“那就不要去医院了。”杨伟民顺水推舟地说道。
“不行。”侯金花严格地回绝道:“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便?好了,暂时先这样。”侯金花停下手左右看了看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说道:“下面,我们准备一下去医院吧?时间还早,回来时候还可以顺便去买些菜。”侯金花笑着说道。
杨伟民并没有带伞,出门时侯金花这才现自己的伞把手出了毛病。
“严春娟应该会借给哥哥伞的吧?”侯金花说着心虚地笑了笑,像在做什么不光彩的事一般,将高晓声那把黑色的大伞拿了过来又缩着脖子看了看杨伟民。
杨伟民默默地接过高晓声的伞,两人走出门去。
秋雨给深秋的sdx地区添上一层寒意,路上的行人都匆忙地来往着。
杨伟民和侯金花两个人不禁互相往对方那里靠了靠,虽然由于合打一把伞他们已经是依偎着对方了。
“那个……”侯金花担心地看了看杨伟民举着伞的伤手说道:“不要紧吗?要不我来拿伞好了。”
“白痴。”杨伟民一脸不屑地瞥了侯金花一眼说道。
要是她拿伞自己的身高一定会使得她举得很辛苦吧?杨伟民在暗地里这样想道。侯金花红着脸看了看杨伟民的两只手轻轻的挽住杨伟民的胳膊。
“金花。”杨伟民说道“再往里面一点。”
“嗯?”侯金花不解地仰望着杨伟民,忽然如梦初醒地伸手莫了莫自己的肩膀。原来伞的边缘滴下的雨滴将她的肩膀淋湿了一小片。
今天医院里的人并不多,检查完伤口后,医生建议为保险起见还是打狂犬疫苗比较好。
“虽然是家猫,但也要小心才好!同学把你的保健卡给我吧!”医生笑着说道。
杨伟民非常不情愿地递上自己的学生保健卡:真是讨厌!要挨扎? 杨伟民从小就很讨厌打针,与其说讨厌还不如说是畏惧。
侯金花注视着杨伟民那有些苍白的脸色,静静地坐在一边。
“请稍等一下,我去配药。”护士小姐微微一笑,就随医生走进了配药室里。
杨伟民表情僵硬地点了点头。侯金花将身子挪了挪靠近了杨伟民。
“伟民?”侯金花轻轻的叫道:“伟民?”
杨伟民听了,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双肩一震扭过头来。
“呃。”杨伟民勉强答应着。
“怎么还有冷汗?”侯金花瞧着杨伟民那俊美的脸关切地问道,一边掏出手帕轻轻地按了按杨伟民的额头。
仍然是淡淡的樱花香,清新又温暖的香气,如同一只柔和的手轻轻地抚过杨伟民的额头、太阳穴。
“难道”侯金花轻轻地说道:“伟民,你害怕打针?”
“唔。”杨伟民一愣扭过脸去,企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么大的个子,丁着书画界全国第一高中生头衔的杨伟民居然害怕打针?侯金花想着不禁眯细了眼睛。
“伟民”侯金花仍然用手帕为杨伟民擦着汗说道:“你要停住哦!你看体检时的抽血不是也停过来了吗?现在也要加油才可以!”
你这叫什么安慰……杨伟民听了不禁滴下一滴汗来。
“抱歉,让你久等了!请进来打针吧!”护士小姐甜美的嗓音响了起来。
真麻烦!杨伟民皱皱眉头站起了身来。
“伟民!”侯金花也一同站了起来。
“拿着这个就不会痛了。”侯金花将刚才为他擦汗的手帕塞到他手中悄悄的说道。
杨伟民没有回头看后侯金花,只是攥紧那条白色的手帕。狂犬疫苗的注射十分顺利,杨伟民也如侯金花所言不动声色地挺了过来。
“那么请记得来注射剩下的疫苗,不要忘了哦!”医生叮嘱着将二人送出了门。
“不疼吧?伟民,”路上,侯金花这样问道。
杨伟民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想道:这个问题怎么听都像是在问小孩。
“今天晚上一定不要让针孔遇到水啊,不然会发炎的。”
“哦。”
“伯父伯母已经到香港了吗?”
“嗯。”
“那么晚上想吃什么呢?说起来好久都没有吃咖喱了,吃咖喱好吗?”
“嗯。”
侯金花在其他人面前绝对属于寡言少语的类型,虽然人很亲切但却从来不会主动与人说话。然而在杨伟民的面前她却完全成了个唠叨的女孩。
一路上听着侯金花的唠叨,然后又返回高晓声的家里吃饭,饭后收拾干净。已是晚上9点了。与刚刚回家的高晓声习惯性地拌了几句嘴后,杨伟民这才跨上山地车准备回家了。
“死狐狸!明天早晨你可别偷懒!”这是高晓声告别的话语。
“路上小心了。”侯金花笑盈盈地说道。
骑车奔驰在已经人烟稀少的公路上,风刷刷地从杨伟民耳边滑过。
不知从何时开始吗,自己已经显然不再适应这样的安静了。杨伟民摇了摇头塞上耳机又开始听英语会话了。
可是感觉仍然不对。杨伟民想听的可不是这些。
回到家里,照例是那么安静。高一的时候也是如此,但那时自己却很适应这样的气氛,觉得一个人的空间真舒服,但是现在却完全了,不是那么回事了。
杨伟民放下耐克包准备脱衣换上居家服。他的手忽然在衣兜中触到某个*软的东西于是就急忙掏了出来。
原来是侯金花的手帕。那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棉布手帕,虽然已经有些旧了,但却仍然洗得洁白如雪,四四方方的折痕那是她的手工。
这天晚上,杨伟民的枕边就仔仔细细地铺着这样一块半旧的手帕,而杨伟民就这样一直望着它发呆。
手帕上有她的味道,那种樱花样清香又温暖的感觉就这样从手帕弥漫到他的脸上直沁入心脾。
如果枕边的手帕换成侯金花那该多好。杨伟民忽然冒出这样一个胆大妄为又异想天开的想法来。
这样想着,杨伟民不禁伸开修长的手指将手帕紧紧抓住,就像生怕它会跑掉一样。
送走杨伟民,侯金花与哥哥说了一会话便走进了自己的卧室里。她默默地从柜子里搬出被子,铺好躺下,细嫩的胳膊撑着脑袋好像在想什么事情。
杨伟民的手宽大而又修长,而且总是那样一尘不染的样子。轻轻摩挲那手掌,由于常年画画上面的皮肤很是细嫩,但仍然是一尘不染。
这样的一双手也会很温柔地覆在自己的脸上,也曾那样用力地拥抱自己……侯金花想到这里,忽然坐起身子红着脸使劲地摇了摇头。
“笨蛋!”侯金花轻声埋怨着自己:“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这个冬季来得很早,但skq高中却被*热的斗志所笼罩着。
徐步优作为新一届的书画队的队长,仍然那样纯真又厚道再加上书画技术和身体素质都很出众,所以队员们都对他十分信服。
而作为副队长的张力,也由于同时担任学生会长而受到瞩目,特别是女生看到他清秀的面庞总要脸红心跳。
“俩小子还真是有福!哼!都那么受欢迎!”高晓声有时候也会感到一丝羡慕与嫉妒。但却颇为自豪。
“怎么说,他们也是本天才的同学!哈……!”
“真是蠢材!”杨伟民突然出现在高晓声的身后抢白着说道。
“死狐狸,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哼!”
“大白痴!”
狐猴大战再次升级。
“感情还是那么好,打招呼都是惊天动地的。”赵强等人无奈地笑了笑望着吵个不停的杨伟民和高晓声二人。
“没有办法啊,都成了习惯了。”侯金花也苦笑着对杨春娟说道。
“哈哈……”严春娟则是笑得很温馨地说道:“最近考试那么多,我都紧张死了。不过,只要看到他们两个还是这样精神,我都感到轻松许多。”
“是啊”侯金花点了点头说道。
现在,已经是五月中旬了,再进行两次模拟考后,全国高考即将拉开帷幕。
对于中国人来说全国高考绝对是一件重大的事情,可想而知这些考生的压力就应该有多大了。
由于天气炎热,大家心理压力又沉重,这个初夏,有不少三年级的学生都染上了重感冒,连一向身体健康的严春娟也未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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