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大夫!”
孟沔边走边喊,看到一位大夫在坐诊,抱着苏清沅到了他面前,“大夫,你给她看看,快啊!”
“这位公子,是我先来的。”在大夫前面,还有一个书生也在看病。
“伍喜,给他钱!”
孟沔看到伍喜,道,“把钱给他,爱哪里看哪里看。”
“这位兄台,小生乃读书人,并非钱财能……”书生被孟六公子弄得一头雾水,刚要与孟六公子辩驳几句,讲一些先来后到之类的大道理,但看到孟六公子怀昏迷的女子,便叹道,“好吧。大夫,你先给这位夫人看看。小生等会儿过来。”
当然,伍喜给他的银子,他也收了。
大夫瞧孟六公子一副急躁的样子,安抚道,“这位公子莫急,往里面请,我给夫人诊诊脉。”
在医馆的后堂,有一张床榻,孟沔将苏清沅轻轻放在了床榻。
大夫瞧了瞧苏清沅脸色,又诊了脉,笑了笑道,“这位夫人久病刚愈,此番连续多日赶路,怕是极累所致,不碍事的。等我开一副药,让夫人服下,夫人很快便会醒的。但公子要牢记,夫人要多休息。”
“什么不碍事,刚刚她头疼的厉害。”孟沔哪里相信这大夫所言,急道,“你再看看啊,本公子有银子,只要不让她再疼,出多少银子都可以!”
大夫被孟六公子絮絮叨叨地烦了,“公子若不信我的医术,那另请高明吧。”
直到大夫保证了无数遍没什么大碍,孟六公子才稍稍宽心,吩咐伍喜去付银子,半雪去煎药,自己则留下来照顾苏清沅。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哪里会照顾人,还是照顾一个女子,孟六公子手足无措的看着苏清沅,只要她醒来,只要她不再痛得流泪,他可以去读书,可以去参加科考,也可以让她随便使唤……
孟六公子很心慌,也很彷徨,他好像真的很害怕她流泪,刚刚看她疼得泪流满面的样子,他也跟着心痛不已,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为什么呢,他想,可能跟当年代六叔去迎娶她进门有关吧,否则,今日干他何事啊。
“孟公子,这家医馆的大夫是整个淳安县最好的,你不必担心。”
这时,响起陌生的一个男子声,孟沔转过头,“你是何人?”
“在下是此处厢军的校尉,姓潘。”潘校尉持剑进来,“本校尉听守城的兵士说,临安皇城凤山巷的孟公子闯了城门口,我等追到这里来了。眼下幼帝刚登基,四海未平,贼人未清,一切谨慎为好,希望孟公子见谅。”
“幼帝?刚登基?”孟沔算再不关心朝局政事,也知道皇是三年前登基的,既不算幼帝,也不算刚登基。
潘校尉见孟六公子一脸茫然,解释道,“孟公子不知道吗,前一段日子朝廷刚下的诏告,皇禅位给三岁的小皇子了,由孟太后垂帘听政。”
孟沔怔住了,次他离开临安去江州白鹿洞书院,皇还是皇,这次他回来,皇竟然换了人做了。这世,会有人做了九五之尊之后再退位吗?而且,禅位的还是一个三岁什么都不懂的稚子!不过听到还是孟太后辅政,那么孟家没事,孟沔又松了口气。
“本公子刚从江州府回来,已有一段日子不闻临安府诸事。”因分不清这个潘校尉来的目的,也不知是敌是友,孟沔戒备道。
“原来如此。”潘校尉恍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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