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赟不置可否。
苏清沅继续道,“当日我和元直误闯了樟树林,你所布下的阵法与我进入官先生茶园的阵法几乎异曲同工。元直说过,官先生的阵法变化莫测,不得要领者恐终身都要困在阵法出不去,可你,不仅来去自如,还懂得如何布阵。当时我猜疑你到底师承何人,直到入了官先生的茶园,我才知道,原来你是那个昔日被官先生器重的弟子。”
“没错,是我。”柳赟见无法隐瞒,便大方承认,“当日老师得知了我的身份,便要杀了我。”面具下,柳赟苦笑,仅因他是摩尼教的人,是世人口邪教的弟子,即便他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做出对不起书院的事,他也要背辱没书院的罪名,邪教是邪教,没有为什么,邪教的人该杀,该死。
“你是官先生的弟子,我家孟大人是傅老先生的弟子,你二人也算师承白鹿洞书院一脉。柳大哥,我家大人要杀你,难道是因为受了官先生之令?”
事情可能没有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但柳赟不说,孟知县那里又不肯告诉她,苏清沅也只有猜测,“你们师兄弟之间的事,我也不参与。不过你抢夺了宋夫子的册子,对傅山长他们来说,你这个罪名又得加一条了。”
“我如今这模样,傅师兄他们还能认得出我来吗。”柳赟说这句话的时候透着些许悲凉,他手指前方,“不远处是官道了,孟夫人,有缘临安城见。”
诶,苏清沅想喊住柳赟,但柳赟一晃眼,又不见了。
孟知县同柳赟曾同在一个书院求学,呵呵,苏清沅今日个终于弄明白了悬在心头很久的一件事,面露喜色,而且这还是个不小的发现,不把孟知县的家底挖清楚,她以后还怎么跟这小县令打交道。
“六叔母,那妖人可有对你怎么样?”在官道焦虑等待的孟沔,一看到苏清沅,急急跑过来。
“有你和杜山他们几个在,那妖人只想着逃跑,哪会对我怎样。”苏清沅了马车,迎面,半雪一头扑到她怀里,受惊过度,小脸抽泣着。
孟沔也跟着了马车,叹气道,“六叔母您没事我放心了,但那册子,可真是便宜了那个妖人。”
“当务之急,你得派人看紧了那宋夫子,否则,那个活的册子没有了,你再叹气也没用了。”
经苏清沅一提醒,孟沔忙大叫道,“杜山,快派人去看着宋夫子,还有,立即飞鸽传信给六叔,让他想法子应对此事。”
“六公子莫急,属下早已派人守在书院,谅那些个妖人也不敢再来。”大人知道六公子莽撞,也未事事告知六公子,只是夫人能想到宋夫子这个活的册子,确实如大人所顾虑的那样,看紧夫人才是重之重,杜山暗自忖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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