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城内,大雪依然纷纷扬扬,而人们再无再当初赏雪之情怀,有的只是惨淡的表情,大街上,许多乞丐跪在地上行乞,他们拖着一个个行人乞求给一个吃的,只是那些人总会无情的把他们踢开。
一个乞丐受不了饥冻倒了下,其他人见此,却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仿佛已经习以为常,而街上再无商人小贩,许多人只蹲在家里存粮取暖,但更多人却是因为粮尽而出来乞讨。
这大雪连续下了五个月,而收成也如申傲预算的那般,田地颗粒无收,许多人只靠吃着上一年的存粮生存,全国各地许多地方暴乱起来,皇帝为此生气了多次,却没有一个人想出一个办法来,甚至皇帝去祭天了也无果。这大雪本是天灾,谁又能掌控得了天?人为的还好,如今他们面对着这场大雪实在毫无办法……
皇帝国事繁重,再加上如今这冷冻的天气,心情越发的烦躁,他终究还是病倒在床,而朝庭更是动荡起来。
天灾人祸,弄得百姓民不聊生。
韵贵妃专宠多年,她的母族也日益强大,因此皇帝刚倒下,朝庭便被韵贵妃的母族掌控起来,更是对皇后一族多加打压。只是皇后的母族也突然崛起,不但不被推倒,反而日益强盛起来,隐隐有直压韵贵妃母族的趋势,双方在朝庭上争斗不断,而百姓的日子却过得更加的艰难,许多豪士在各地纷纷起义,皇帝更是忙得焦头烂额,病情越发的严重,这天更是倒在床上不能起来了。
“皇上,皇后她竟然害了刘才人的孩子,这皇后实在太过份了,亏得刘才人对她如些尊重,她在宫中多年又从未有犯过什么错误,妹妹好生可怜啊!”这天,韵贵妃便在申傲床边哭哭啼啼的道。
申傲本就身体不适,国事繁重,看到她那哭哭啼啼的样子心中更是烦躁。
“爱妃,你觉得该如何做?”皇帝此时声音有些冷了下来,他已经忍得她够久的,皇后母族的崛起,多半是由他扶持,他知道韵贵妃母族庞大,而韵贵妃偏偏又是一个愚蠢的女人,若不是六皇子,真不知她死了多少回了。只是若让外戚把持朝政,只怕他皇权不保,韵贵妃愚蠢,不代表她母族愚蠢。如今他病倒在床,唯有把皇后的母族也扶持起,让他们两家相互斗争。
皇上就是皇上,他所做的永远都是对自己有益的。
韵贵妃再愚蠢,好歹也再宫中多年,因此听到他语气中的冷意不禁吓了一跳,赶紧道:“或许刘才人有什么罪皇后的地方,皇后毕竟母仪天下,她所做的自然有她的道理,但皇后如此做,臣妾始终觉得不妥,毕竟刘才人怀有龙嗣。”她略微委屈的说道,只是却无形中说皇后专横,更把她温柔的形象树立起来。
只是皇上如今根本就不吃这套,他早就厌恶了后宫女人的争斗,于是冷淡的说:“朕需要休息,爱妃先退下吧!”
“可是,皇上……”韵贵妃仍是是觉得委屈,只是却得来皇帝一眼横扫,她只能无奈的出去,这是这一出去,也宣告着她失宠……
韵贵妃走后,申傲有些幽叹起来,世人皆道皇帝好,可又有谁能知道他们的无奈,都言帝王薄情,那也是被迫无奈。
试问,他身边之人有谁是真心待他的?他们连枕边人都有可能是一条毒蛇,他又能待谁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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