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内容,清了清嗓子,开口念到:“槿年二百一十六年,一商户控告家丁偷了五百两银票,贾大人因收了商户五十两银子,判家丁有罪。”
贾大人心里凸凸的跳着,这些都是真的,当年自己才刚任县官。
影接着念下文:“槿年二百一十六年,唐员外家强抢民女未遂,将其毒杀,贾大人收了唐员外一百五银子,颠倒了事实……”
一件一件的事儿说了出来,贾大人已经懵了,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着影在哪里不断的念。
影的嗓子已经快要冒烟了,看了一眼内容,还有十多条,顿时,影怒了:“靠,特么的让我去把这狗官一刀宰了还好一点。”
“咳咳,注意影响,注意影响。”欧阳映雪一脸淡定的对着影说到,然而,心里比什么都火大。
这狗官还真是够了,不知道这些年他难道就没有问心无愧?
欧阳映雪和影说了两句话,贾大人才反映过来,脸色惨白,小心脏都在不停的颤抖。
“你……你们到底是何人?”到底什么来历,居然可以把他的底都查出来。
“呵,我们什么来历,你不用知道,只是这资料上的都是事实!”欧阳映雪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这次,一定让父皇把他的官职给割了。
资料上的都是事实。这句话,落到看热闹的百姓的耳朵里,顿时,众位百姓们愤怒了,都纷纷的骂着狗官。
“这个该死的狗官,我就说嘛,隔壁老王家的小子怎么会杀人,原来是这样。”
“就是就是,我就说对面卖米的大娘的女儿,一个文文静静的孩子,怎么会去勾引一个糟老头子呢。”
……
“闭嘴,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的假,这些都是假的。”贾大人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慌乱的说到。
欧阳映雪一声冷笑:“呵,假的。难道你和蒋太守的那些勾当也是假的。”
诶,这句话有问题了。阡上晨确实因为这句话污了。与蒋太守那勾当!到底谁是攻,谁是受,是不是想的那样子嘞?
阡上晨不断的补脑画面,脑海里无限丫丫。
古人有句话叫做,说曹操,曹操就到,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也。
“本太守怎么,需要你这刁民来管?”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一脸不屑的扫过欧阳映雪等人。
当他去了欧阳映雪的视线,欧阳映雪的第一感觉就是:哦擦,怎么这蒋家出的全是胖子啊?
如果他家有个女儿,那不就完了。
“确实刁民管不上。”欧阳映雪顺溜的答到。然而,欧阳映雪心里默默的说着:刁民管不上,一国公主,勾资格管了吧。
咋吧咋吧嘴,哎哟,说了这麽半天了,口渴了。环视了一下这里,玛蛋,一个茶壶都没有。
(对此,誠誠灰常无语滴说:“亲爱滴,衙门拿来的水壶啊,怎么着也是盐水和辣椒水啊。”)
一旁默默注视着欧阳映雪的君临天,见着她这一举动,吩咐着一旁的青莲和玥婷,让两人出去买些凉茶进来。
所以,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有一个默默支持她的男人。咳咳。
“太守大人。”贾大人从高位上下来,恭敬的给蒋太守行礼。
看了看贾大人一脸惨白,腿还有些哆嗦,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没出息。
“各位在这里也站得不久了,不如到内厅去喝一杯茶水如何。”蒋太守一改方才的‘嚣张’气焰,满脸笑意的开口,而笑意却不达眼底。
“好啊,那就请太守带路。”一直以来,只说过一句话的君临天开口说到。
贾大人和蒋太守两人齐齐的望向他,而君临天的目光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把他们看在眼底,只是默默的看着欧阳映雪。
因此,两人又吧目光转向欧阳映雪这个一直在和贾大人作对的人。
显然两人思想没有阡上晨这麽污,所以并没有多想。
说到阡上晨,在方才蒋太守说去内厅和君临天让蒋太守带路时,他又想歪歪了。
这蒋太守这麽清楚明白贾大人的东西,显然两人有猫腻,貌似,她已经,明白谁是攻,谁是受了。
阡上晨看向两人,眼里闪着猥琐的光芒。
其他的人,除了北冥瑀,似乎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同意去内厅呢?
君临天走到欧阳映雪身边,显然,要与她一同面对了。
抬眸看向自己左边的君临天,目光里带着询问,然而,君临天看了看门口,那些那些看热闹的老百姓们。
欧阳映雪也随之看了过去,看着那些个人,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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