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北冥诗诗以为他还不相信,顿时一副要哭了的表情,肯定的说:“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周围那么多街坊领居看见了的。”
北冥瑀白了她一眼,犹如看白痴一般,半响才说出这麽一句话:“我又没有说不信,你自己就多想了,你还可以在蠢一点吗?”
以前,北冥诗诗总能把他气个半死,都被气了这麽多次了,如果还不会气她,那他不就真的蠢死了。
“哥哥,咱两还能愉快的玩耍吗?”北冥诗诗额头滑下几条黑线。这不知道这样子会得罪人呐?
谈话间,欧阳映雪一行人,随着衙役到了县衙,他们这一行人,打死都不会想到自己这辈子,没有犯过什么事儿,就被抓到衙门里。
领头的衙役,给这个劳什子贾大人禀报了之后,就张罗着开堂。
表面是开堂审问,其实这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方才欧阳映雪几人这麽招摇的一路到了衙门,想要看热闹什么的老百姓也不少,纷纷的堵在县衙门口,想要一探究竟。
如果这衙门不装装样子审问审问,怕是在这百姓这里说不过去。
况且,这几人不知好歹的废了人家太守的儿子,哼哼,就算他不假公济私,太守怕是也不会放过这些人。
还不如自己给这几人抓来审问之后打入大牢,没准,还可以让太守高看自己,以后有好处,怎么也免不了他的。
可是,有句古话说得好,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这次这个贾大人,可真是踢到了铁板之上。
嘭!一声巨响,随即就是诸多衙役威武威武的吼着。抬头看向某个‘刷存在感’的贾大人。
这货正一拍案桌,树立自己的威严。哪知,除了衙门门口的那些个老百姓,被这阵势给吓着了以外,欧阳映雪一行人毫无感觉。
“大胆刁民,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俗,太俗了,俗得不能再俗了。欧阳映雪无语望天,心里无力吐槽,特么的就不能说一点新颖的话了,这句话姐姐我上辈子看古装剧看得多了去了。
其他几人介是如此,没有人理睬这位贾大人。
某位贾大人深深感到自己的威望被无视了,心下一恼,怒声喝到:“尔等可知道,本官乃是碧城的衣食父母官,尔等粗俗平民见到本官还不下跪,可知道这是以下犯上。”
贾大人火冒三丈,气得不得了,然而,欧阳映雪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关我屁事?”
贾大人一愣,他没想到,这人如此的不留情,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就直接丢了一句:关我屁事。
他不得不承认,这些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胆子倒是不小,不过一会儿就有他们求爹喊娘的了。
“来人,这个刁民无视公堂,藐视朝廷命官,重打二十大板,以敬效尢。”哼,这公堂之上他最大,他安上去的罪名,又有谁敢反抗。
思及至此,贾大人露出一个阴恨的笑容来。
欧阳映雪闻言,不由得莞尔,目光看着这位在碧城百姓心中的父母官,鹰勾似的鼻梁,一双略小的眼睛闪着算计的光,穿上这个官服,倒是有些人模狗样。
不过这人,放在抗日战争年代,那必定是一个,非常非常合格的汉奸……
两旁的衙役准备上前捉拿欧阳映雪,却不料,原本现在一旁,懒散着的一群人,都不约而同的站在了欧阳映雪身边。
独独那个白衣男子,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
不经意的一个眼神看向贾大人,那位坐在高位上的贾大人差点就一下子蹦了起来。
他可以保证,他这辈子,没有见过有谁的眼神有那么可怕。
没有任何行动的他,缓缓的开口:“你们敢动她试试。”
这句话,似乎带着魔力一般,让几欲上前的几个衙役就这样站在了原地,双脚犹如灌了铅一般,动不了。
高位上的贾大人,一脸怒意,对着那些‘动不了’的衙役吼到:“本官叫你们把这个刁民的拿下,打二十个板子,怎么你们听不懂?”
那些个衙役一脸苦瓜相,心里也是嫉妒的不爽的。以为他们一天吃饱了没事儿干的待在这里不动啊!
想要动也要动得了啊,关键是他们动不了啊。
“让让,哎,叫你让让,你听不见啊。”门口突然出现了躁动。
感情站在门口看好戏的阡上晨挡着别人的路了。然而,阡上晨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咋地,竟让那人火了。
“你耳朵聋啊。”突然的一声大喊,好死不死的还在阡上晨的耳朵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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