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诗诗优雅扶额,她现在真想问一句:这孩子谁家的,没吃药就被放了出来,危害人间纳。
不想再听到欧阳映雪说些什么雷人的话,北冥诗诗脚尖一点,运气飞身上了擂台。
殊不知,台下的欧阳映雪,笑得一脸灿烂,跟随而来的林允风三人,直觉性感到没什么好事儿发生了。
台上一个身着骚包红的男子,笑得一脸荡意,对着一袭紫衣女扮男装的北冥诗诗说到:“小白脸,小爷劝你快点认输吧,就你这小身板的,挨不住小爷的几掌的。”
却实,北冥诗诗此时的身材放在这一群大汉里面,却实不够看的,又因为人家北冥诗诗保养的好,所以皮肤当然是白白嫩嫩的啦。
北冥诗诗看着这个红衣男子,再看了看同样一袭红衣的欧阳映雪,最后,摇了摇头,微微的叹了口气。
唉,同样是人,差别肿么就酱紫大嘞,同样的一袭红衣,气质怎么就这么不同呢!
“骚包男,说大话谁不会啊,告诉你,大爷我就是被吓大的!”北冥诗诗掏出缠在腰间的软剑,气质一横。
软剑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通透的白光。
反观那骚包男子,肩上扛着把斧头,气势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北冥诗诗的气势不仅要压他一头,就连话语间也胜过了这骚包男子。只要耳朵和脑子没有问题的人,都会分辨大爷,和小爷这两个称呼。
因而,这骚包男子顿时就怒了:“好啊,小白脸,你不怕死,小爷就成全你。”
话落,骚包男子就冲了上去,欧阳映雪在下面看着,心下微叹:哎,看着这骚包男子的脸蛋长得也不赖,和小风子有一拼,为嘛这脑子就差了这麽多呢?
人家北冥诗诗都用了大爷了,这丫还在用小爷,这孩子是猴子请来的逗逼么?
在欧阳映雪遐想之际,台上两人也在不断火拼中,显然,这骚包男子武功不若。
骚包男子一斧头朝着北冥诗诗脑门劈去,后者脚步一动,身子一斜,便躲了过去。骚包男子见此,右脚一一踢,北冥诗诗同样出脚挡住。
骚包男子右手成爪状,朝着北冥诗诗右胸而去,也就在这时,欧阳映雪突然的一叫。
“小冥子加油,打他丫的,打他个落花流水,打他个满地找牙。”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一扶额,得,这这祖宗又来了。诶,这次怎么是小冥子了,小风子呢?
众人带着诡异的目光看向台上。
北冥诗诗听着欧阳映雪这麽一吼,顿时一愣,不过看着这近在胸前的手,顿时脸色一黑,毫不犹豫的用剑一旋,随后出脚一踹。
“嗷!!!”惨痛的一声直冲云霄。
众人寻声而去,只见着台上一紫衣少年拿着一把剑,脸色冰冷,还有鲜血的剑直指地下,然而一个红色身影卷缩在一旁。
捂着下身,不断翻滚,右手手掌已经不了,只留着手腕不断的往外冒着鲜血。
骚包男子还在不断的嚎叫,众人听着这声音,不由得小心脏微颤。在场的男子不由得夹紧了菊花。
骚包男子的随从反应了过来,一个个的都赶忙上台,带着焦急的声音:“少主,少主你怎么样了?”
骚包男子脸色惨白,额头细汗不断的冒出,声音痛苦到:“碎……碎了!”
“少主,什么碎了?”随从表示不懂,一脸疑惑的问。
欧阳映雪见此,顿时就笑喷了:“哈哈哈,当然是蛋碎了啊,哈哈,你这傻子,在不带你家主子看大夫去,恐怕你家主子就要进宫了。”
欧阳映雪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这随从怎么会呆到这个程度,难道没有看见他家主子的手腕在不断的冒血吗,难道不知道被踹了一脚下身,他主子熬不住了吗?
还在这里墨迹。哎,果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呀!
欧阳映雪思及至此,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三人,不禁想了想,自己这麽聪明理智,那麽,她们也会是聪明的吧!嘿嘿。
听到欧阳映雪的话,那随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叫着同伴一起来搬着自家主子。
走的时候,还不忘对着正在擦着剑的北冥诗诗放着狠话:“小子,你等着,得伤了我们王霸阁。你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噗(噗)正在擦剑的北冥诗诗和台下的欧阳映雪,笑喷了,如果此时她们在吃饭,一定就喷饭了。
王八阁,哈哈,这特么取这名字的人,也算是个极品了。
(某作羞涩的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的说到:矮油,酱紫说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滴啦!)
北冥诗诗忍住笑意,一脸正色的开口:“哎呀,吓死本宝宝了,不过,大爷我都说了,大爷是吓大的。”
说完,北冥诗诗飞身来到欧阳映雪身边,得意的扬了扬眉,随后又听见有人在说:“王霸阁,就是那个欺软怕硬的帮派,哎,这几个公子,看着这穿着,身份也必定不凡,怎么就惹上这个帮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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