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本来就沉默寡言,这会更是一声不吭。日本宪兵和特务们对二虎是又恨又怕又敬畏。但还不能动他。渡边大佐曾经向北平方面的特务机关打过招乎,说收服二虎对稳定保定的局势有重要作用。所以这些小特务们只能暗中咬牙,暂时不敢报复。
保定,渡边大佐派出了他的诱饵部队。整整一个中队的日军,全都换上警防队的服装。乘了十辆大卡车,卡车都进行了改装,车厢四周装上留有射击孔的钢板,外罩军用帆布。声称给周边的县城运送药品军械和给养。
日军判断,游击队不会使用地雷,因为他们的目标是车上的物资。而且警防队里有他们的卧底,他们不会炸自己人。渡边大佐确实让警防队的一个中队运送物资,这是为了让三虎上当。不过警防队的车队出了城门后就停在瓮城里。从瓮城里开出的是头天晚上埋伏的日军车队。
出城几十里,公路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距离预定的伏击地点还远。忽然头车一下子陷住了,整个车队七扭八歪的停在公路上。原来路上挖了一条半米深两尺宽的沟,在上面放上细木条铺上芦席覆上土。卡车过来一头就把前轮陷进去了,再也动弹不得。
日军知道伏击开始了,纷纷打开射击孔架上机枪,准备来场大屠杀。不过游击队集体冲锋的场面没有出现,而是从两边的路沟里纷纷抛出了*。游击队事先在路沟底下挖了坑,人藏在坑里,上面盖上木板覆上土。
这时一齐发作,上百个*一齐抛了出来。这些*里装的是溶解了废橡胶的汽油,瓶口塞的是浸了煤油的布条。游击队员们根本不用露头,点燃了布条往外扔就是。这种*最早出现在西班牙战场上用于烧坦克,这会儿烧汽车自然可以。这些瓶子一但摔碎,粘稠的燃烧剂到处喷溅。很快整个车队就烧了起来。
日军眼睁睁地看着沟里往外扔*,还没法打。子弹又不能拐弯。卡车被帆布罩着还没法扔手雷。很快有的卡车油箱发生了爆燃。日本兵纷纷嚎叫着从车里往外跳。
马上日本人就遭到了子弹的洗礼。在路两边七八十米外的田埂后,冒出了十几挺机枪和数百条步枪。公路上的日军就是活靶子。这时日军躲在车里被烧死,跳下车来被打死。多数日本兵还是选择跳车,跳车后还有一线希望。这时路沟里又抛出了几十枚*,公路上一时弹片横飞。不过弹片都是呈45度角往上飞,沟里的人是安全的。
日本人被打的横七竖八的躺倒一片,有没死的伤兵抱着腿在那哭爹叫娘。也有日本兵冒着枪林弹雨“哇啦哇啦”叫着冲到沟边,马上被驳克枪打成了筛子。有极个别的日军把手雷抛到沟里,造成了一点伤亡。公路上*爆炸时,田野里的游击队发起了冲锋。爆炸结束后,沟里的几十个队员人人手持驳克枪杀了出来。残存的日军很快的被消灭殆尽。
车队一出城,秦洋开始带人抓捕三虎。结果一无所获,有几处秘密据点还设了诡雷。特高课的特务被炸死了好几个。日本人很快知道了诱饵部队全军复没的消息。秦洋怎么也想不通,消息是怎么泄露的。其实一来李学文对日军运输队有个基本的判断,就是一个陷阱。二来如果真是警防队出车,车队会打出和游击队约定的暗号。所以是不会打错的。
秦洋关起门来反思,三虎是何时把自己识破的?当时让他刺杀红枪会或黑旗会的头目,他执行的很痛快。后来他让我杀朱局长苟队长二人,我给他办到了。难道是因为没见到尸体?所以才有红杏夜探停尸房?这样看来,他让我杀朱苟二人,一来是借我之手除掉对手。二来是测试我的身份,真是太狡猾了。
那军统又是怎么回事?朱苟二人经过审讯,根本交待不出和军统的关系。此二人是个软骨头,决不可能坚不吐实。难道又是烟幕?那朱苟二人威胁到了谁?被威胁的人一定有公开身份。红杏出事的那晚,只接触过警防队的人。现在皇军感到对警防队失去了控制,一定和此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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