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回望着他们,轻展轩不慌不忙的问道,“难道,这密旨与我西楚有关不成?”只是猜测,但是看着阮家人的目光,轻展轩便已预测到了所有的可能。
阮宏谦郑重的点了点头,“皇上说我阮家与西楚的宰相勾结,说我阮宏谦意图谋反,所以宣白寅杀我全家。”
“齐家……”轻展轩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阮宏谦的冤屈竟然会扯上了婉柔与婉菁的娘家,“不可能吧,一定是白寅杜撰的。”
“圣旨上说有信件为证,秘密处死,火烧阮府。”阮宏谦一边说一边翻看着桌子上其它的信件。
所有的人再次聚拢而来,一封封的打开时,不想大多数都是无相大臣们往来的书信,竟然记录了一个又一个大臣们贪污受贿的事件,而其中几封竟然是西楚齐相与阮宏谦的书信往来,那些书信足可以证明阮宏谦叛国的事实。
摇摇头,“这不是我,这是谁这般诬陷于我,一定是白寅,他的手段真是高明,竟然连我的笔迹也找人模仿的惟妙惟肖。”
如沁仔细看过那一封封的信,随即道,“阮伯伯,莫急,其实这些信我们便足以将白家告倒了。”
“怎么,这里有什么玄机吗?”
如沁从中挑出西楚齐相的书信,再看向轻展轩,“轩,你看看这是齐相的亲笔书信吗?”
轻展轩仔细的看了又看,然后沉重的点了点头,“是的,是齐相的笔迹,我批阅过他的奏章无数,所以他的字我断然不会看错的。”
“那么,你在仔细看看书信中所有的‘大人’前面的那一个阮字,会不会有些怪?”
几个人都摇摇头,看不出其所以然来。
如沁又道,“用手摸过那个字的纸张再摸一摸其它的地方,你们就明白了。”
大家好奇的都一一的摸过,然后恍然大悟,“如沁,你是说那个字原来并不是阮,而是其它的字了?”欧阳永君欣喜的追问。
如沁点点头,“我从小就对书法有研究,古书旧籍自然就看得多了,那一处地方明显的比别的地方略薄一些,显然是有人做过手脚的,阮伯伯,其实里通叛国的人不是你,而是白寅。轩,想不到西楚也有这样的一个人,只是他到现在也没有动手,是不是碍于你的存在呢?”
轻展轩摇摇头,“或许不是,毕竟婉菁是他亲生的女儿,而容拓又是他亲生的外孙,真要做了他总也要顾及这些的,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与白寅还有勾结,可是此番西楚与无相之战,他却是假惺惺的力主战的,幸亏是我胜了,否则说不定他真的会废了容拓而为王。”原本只是想要为阮家洗清冤屈的,却不想那些书信牵扯了这么多的事情,连西楚也一并的牵连进来了。
“轩,那换走无邪之人,一是要夺走无邪,二是要让你误会我与欧阳,而知道小宇与欧阳相象的人,这世上又能有几人呢?除了白寅就是齐相,轩,我想,能说动稳婆换下无邪的人应该是齐相。”如沁冷静的分析着一切,知道这些,才能尽快的找到无邪,那是她嫡嫡亲的儿子呀,从出生到现在,她竟然一眼也没有看到,这让她做娘的情以何堪。
凤巧走到了如沁的身前,“妹妹,小宇就在你的身边是吗?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满目都是期盼,又是一个失去儿子的娘亲。
如沁摇摇头,“那时在书屋所说的确是我骗了你,因为我不想被白府的人查到我恢复了记忆,但是小宇现在并不在我的身边,他在飞轩堡,他好端端的,我一直待他如已出,所以他从没有受过任何一丁点的委屈,你放心吧。”擦着凤巧眸角的泪意,如沁轻声安慰着她。
“姐姐,我第一眼见到小宇的时候就被他似曾相识的模样吸引了,都说外甥象舅,呵呵,他还真是象我,小家伙可爱又健康,在飞轩堡的后山中我也抱过他好多次呢,姐姐放心吧,小宇一切都好。”
“是呀,小宇真的好可爱。”芸清也附和的安慰着。
凤巧这才止住了眸中的泪意,“知道小宇从前是在如沁的手中,我早已不担心了,只是还是止不住的思念,这是每个母亲都会有的吧。”
“姐姐。”如沁拥住了凤巧,“是的,我也思念我的无邪呀,可是,我没有你的幸运,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喉中都是哽咽,一日不见,就是她一日的担心。
“阮伯伯,拿着这些东西,再加上刚刚如沁的所有发现,你应该足可以为自己沉冤昭雪了。”轻展轩笃定的说道。
阮宏谦沉重点头,“可怜我阮家的百多条人命呀,白寅他做得太绝了,如果想要我手中的兵权,我给他便是,又何必要置我全家于死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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