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抓起她的手臂,兴奋的摇晃着,“夫人,他在哪?我可以见见他吗?”
如沁回首望向街头,生怕小月回来了,于是拉住妇人正摇晃着她手臂的手,“我们去后面屋子里说吧。”说罢又转向伙计道,“我的侍女回来了,想办法请她就在此等候,万不可由她进去后院。”她低声吩咐,眸中都是谨慎,看着这伙计也是一个忠心于他主子的人,她的眼光应该是没错的,唯独看错的就是小月与白锦臣。
才一走入后院,毓妍乐颠颠的就捡起地上的鸡毛键子向她飞跑过来,“姨姨,你来了呀。”
如沁接住她送过来的小手,她弯下身子,友好的与小毓妍大大的拥抱了一下,如果不是她有着身孕,真想抱着小毓妍转上一圈,“姨姨,毓妍可想你了。”
小嘴真甜,甜得让如沁心里沾了蜜一样的开心,飞快的在小毓妍的俏脸上印上一吻,“姨姨也想你了,所以就来看你了哟。”说罢站起身来牵着毓妍的小手与妇人一起向着屋子里走去。
到了门前,妇人才笑向小毓妍道,“娘亲与姨姨有话要说,你就在院子里踢毽子,要是有人进来就告诉娘亲一声。”
小毓妍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说道,“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能听,是吗?”
妇人点着她的小鼻尖,“毓妍真乖,快去玩吧。”说着已迫不及待的邀着如沁走进了屋子里。
茶桌前坐下,妇人一边沏茶一边道,“夫人,你在哪里见过那个孩子的?”她的语调此时已是颤抖,那份急欲知道答案的渴望让她的心也在焦虑着。
“莫急,请问你夫家贵姓?”
妇人只得安稳下心神,“夫家姓姜。”
“兄弟几个?”
“三个,天南海北的都在经商。”
“没有走仕途的吗?”有些不信,必是有在朝为官的所以得罪了这无相朝中的人,才会惹上了不必要的麻烦。
妇人垂下了头,仿佛心中万千感慨,“夫人,我夫家并无在朝为官的,倒是我娘家……只是……唉……”她叹着气,又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如沁鼓励的看着她,希望她能够继续说下去。
妇人轻轻咳了一声,这才继续道,“我四岁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一场离奇大火,就只有我因为住在外婆家才免遭于难,我是由外婆一手带大的,长大了之后我渐渐懂得一定是父亲当初为官时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会家遭世变,那时便下定决心只嫁商人。”
如沁微一皱眉,原还猜想着她有可能是欧阳的什么亲人,可是此刻从她的话中却很难确定了,“那一场火之后,你便再也没有家中亲人的消息吗?”
女人的脸上有了泪意,“是的,所有人的尸体都找到了,只是那时候我还小,外婆不让我看。虽然没看见,但是现在我还是能想象出当时的惨烈,却一直查不出父亲母亲真正的死因。”轻轻拭了泪,妇人的哀伤让如沁不由得心生怜意。
“小宇是怎么失踪的?”这才是她最为关心的话题。
“我生下小宇才三天,那一天,我从睡梦中醒来,小宇就不见了,整座院子里里外外的找遍了,也不见他的踪迹,我哭了一天,可是再番难过,他还是失踪了,甚至连一丁点的线索也没有。”
如沁心里更是迷惑,端起桌子上的茶,浅酌了一口,“那么,你父亲是何人?会不会是当年有人杀了你全家再故意放了一把火,而今他找上你也是为了报复呢?”她试着分析,却为着自己刻意的要把小宇与飞轩堡的假无邪联系在一起而有些歉然,然而心里却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一定要追查下去,不能放弃所有的可能。
“我也这般想过,可是当初就连皇上也未给我阮家一个交待,如今又有谁会来管这些呢。”
阮家,如沁想到了二十年前曾经饮血杀场,名满天下的阮将军,小时候她从父亲和白锦臣的口中听到过阮将军的事迹,所以也略知一二,“你父亲可是为无相立过赫赫战功的阮将军吗?”
妇人轻轻点头,“夫人真是对我朝深知究底,不错,家父正是阮宏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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