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取了绢帕为如沁擦了又擦,才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小群也不说,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伤的,还好只是伤在小腹上,可是那一道疤痕却是一辈子也抹不去了。”
只是感动,感动红姨待她的好,“我没事,只是想家罢了。”
红姨一惊,知道她是早已离家了,却不知要怎么提起白家的那张告示,“你是叫沁儿吧?”试探着问着,想要帮她,但至少要知道她的一切。
如沁有些诧异,却不知这红姨是如何知道她的名字的,“是的,你是怎么知道我叫做沁儿的?”
“是小群说的,他说与你一起的人便是这样叫你的。”临时起意,红姨只得如此搪塞着,却不想却是对了。
那是轻展轩吗?好象在画舫上他果然是这样叫的,惊惧的心终于放下了,“谢谢红姨,我吃饱了。”
仔细的为她擦了擦嘴,正要说话,忽然舞月楼中一片嘈杂的声音响起,两个人正在狐疑之间,又有小丫头急步跑来,“红姨,逍遥王居然来了,可是他指名要一个叫沁儿的姑娘弹琴,可咱舞月楼里从来都没有一位叫沁儿的姑娘呀。”跺着脚就站在门口急呢,想必那前院里已是闹得不成样子了。
如沁一听,只觉一股热流如发烧一样的立刻传到了全身,来得真快,快到她才刚刚醒过来,“红姨,让我去。”不想连累舞月楼,明明是人家救了自己,又岂可害了红姨。
红姨轻按了按她的身子,才叹道,“小群这小子也不知跑哪里去了,这么晚还不来。”搓着手又道,“姑娘莫急,我去瞧瞧,总会想办法应付过去的。”
沁着泪,那乍然而来的自由仿佛已然失去了一样,为何轻展轩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凄然望着红姨的背影,全身只冰冷如雕像一样,她的劫难又要重新开始了吗?
可是,为什么自由是那般的短暂,短暂的让她只想把现在抓在手中,只拥有到永远……
思绪再一次的回到画舫上,回到一片刀光之中,那样危急的时刻他想也不想的就把她送到了刀口上,可如今他又何苦来找她,难道报复还远没有结束吗?
他还想要来折磨她吗?
他来了,那便证明他知道了自己的存在,那么她要怎么办?
动了动,那伤口就痛得让她牙齿打颤,可是再次沦落回飞轩堡她却是万般的不愿意,那男人永远只是她的噩梦。
那里从前还有采月可以让她牵挂,而现在似乎什么也没有了。
采月,早已是轻展轩的人了。
嘈杂声越来越大,依稀可以从那声音中分辨出轻展轩的声音,心里的紧张更加的强劲了,再一次的挣扎,一个使力,忍着痛只从那床上落到了地上,身上的伤口仿佛又绽了开来,咬着唇,不让痛意出声,爬着,一下一下,她要离开这间屋子,离开了或许还有逃离的可能。
洁白的亵衣上渐渐被鲜血染红,如沁却依然执着的向着门前而去,那嘈杂声伴着舞月楼飘忽的乐声小曲声送到她的耳边时只让她更加的紧张,生怕下一刻轻展轩就立刻站在了她的面前。
蓦地,一阵风起,窗子大开时,一道人影飘忽而入,落地时那云锦的长靴就在她的眼前。
“你不要命了吗?”欧阳永群急忙抱起了地上已经痛不欲生的如沁,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倔强,不过那份要逃离开轻展轩的决心却让他只无比的欣喜。
有些担忧的低声道,“我带你离开好吗?”
那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如沁只得柔弱的靠在男人的身上,喑哑着嗓音只如蚊蝇般的声音大小,“带我走。”可是那低语却是无比的坚定,宁愿随着陌生人离去,也不要再被轻展轩带走。
欣赏的望着身前再一次血淋淋的如沁,欧阳永群邪魅一笑,“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今生你再也逃不开我了。”霸道的宣布着他的所有,轻展轩,他只会是自己的敌人,抢了敌人的女人,又是心甘情愿的随了自己而去,那种惬意是任何事情也无法比拟的。
没有再伫足,一个起落,欧阳永群立刻向着窗外的夜色中而去,冲下绣楼的那一刻,如沁依稀听得回廊里轻展轩的声音,一个王爷竟然如此的来到烟花之地,是为了她,还是为了给她永无休止的报复?
太快的起起落落让如沁的身子愈加的痛了,如沁紧闭着眼睛,只把自己更紧的贴在身边这陌生男人的身上,想让冰冷的身子再次感受到一份温暖。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