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晋安皇还真会演戏。”苏离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和南宫逍还真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南宫逍特意给他制造了这个留下来的机会,他怎么能不抓住呢?”谷百川淡然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真想看看,这晋安皇带着这两名刺客去见皇上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我也想知道。”苏离狡黠一笑,扭头看了谷百川一眼。
即便没说话,但二人已是一拍即合,离开茶楼后,便是径直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走在去往皇宫的路上,苏离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我们是不是该把这事告诉南宫熠呢?”
“你走后南宫就进宫了。你现在去熠王府也见不着他。”
“进宫了?”苏离有些诧异,撇了撇嘴说道,“他怎么会突然进宫呢?”
“他进宫也没什么奇怪的,昨晚他才刚从大牢里出来,今日进宫去见皇上也实属正常嘛。”谷百川不以为然地说道。
苏离想了想觉得也是,南宫熠受到南宫奇的冤枉而关进大牢,如今皇帝放他出来了,他进宫去见皇帝也的确很正常。
没再多言,二人快速地来到了皇宫那高高的城墙外。
二人都没有令牌,无法从皇宫大门进去,只得偷偷地潜入宫内。
不过这对于二人而言并非难事。
很轻松的,二人就潜入了皇宫之内,躲开那些巡逻的侍卫,一路跟在卓城沣的马车后。
只见卓城沣从马车上下来之后,带领着侍卫,押着那两名黑衣人,气势汹汹地朝着南宫傲的宫殿而去。
南宫傲此时正在大殿里和南宫熠下棋呢,忽然听见李公公前来禀报,说是晋安皇又回来了,他顿时有些诧异,又有些不满。
自己难得有机会能和熠王下棋,借此缓和父子关系,没想到这晋安皇竟是前来打扰!
他昨晚不是已经对晋安皇下了逐客令了吗?晋安皇怎么还没离开?
在他暗自纳闷儿间,卓城沣已经自顾自走进了大殿,在他的后面,则是跟着几名侍卫,押着那两名黑衣人。
父子俩都从棋盘前站了起来,南宫傲则是迈步走到上首的龙椅前坐下,看向一脸气愤的卓城沣。
“晋安皇,你这是做什么?朕以为,昨晚朕已经说得很明白,晋安皇若是想在离开前,来向朕告别,那大可不必了。”
卓城沣却是冷哼着说道:“只怕要让南宫陛下失望了,我不是来告别的。我也的确按照南宫陛下的意思,今日本是乘坐马车准备离开帝都城。可谁知,马车还未出城,就在街上遭遇了刺客!这里可是天子脚下,竟是发生这样的事,我觉得,有必要让南宫陛下知晓!”
说着,他微微侧身,看了看站在身后的那两名黑衣人。
侍卫们见状,立马摁着那两名黑衣人的肩膀,迫使他们跪在地上。
一旁的南宫熠闻言,不等南宫傲开口,便率先出声道:“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父皇,此事兹事体大,父皇一定要严查啊!”
他那俊美无铸的面庞上,是一付义愤填膺的样子,好似与卓城沣同仇敌忾一般,却是让卓城沣有些诧异,心中生出了几分疑惑。
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
毕竟,南宫熠这话也没说错。
晋安国皇帝在青焰国帝都城遭遇刺客,身为青焰国的皇子,他请求自己的父皇严查此事,也的确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岂有此理,帝都城里竟是发生这样的事!”南宫傲也是一副愤怒的模样,严厉地说道,“晋安皇请放心,朕定会调查清楚此事!”
卓城沣轻哼一声,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那就劳烦南宫陛下多多费心了!不过,我自知不方便继续留在帝都城,故而还请南宫陛下能尽快查明真相,如此我也好安心地回去晋安国!”
南宫傲怎会听不出他这话的意思?
他这是在给自己施压呢!
心中带着些许的的不满,面上则是一付很平静的神色,南宫傲点了点头说道:“晋安皇尽管放心,这事朕会交由京兆府尹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查明真相。”
“京兆府尹?”卓城沣闻言似乎有些不满,“就是调查蕊儿一事的京兆府尹?南宫陛下,请恕我多嘴,我并不认为这京兆府尹能调查清楚此事!”
“是吗?”懒懒一笑,南宫傲漫不经心地说道,“可朕却觉得,这件事还就京兆府尹最适合!晋安皇若想尽快查明真相,那么,就请将此事交给朕全权处理!”
卓城沣还想说话,但见南宫傲的脸色沉了几分,他便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反正自己只要能留下来就行,而这两名刺客是逍王爷的人,想来逍王爷已经交代过他们该怎么做。
就算这两名刺客被送去了京兆府衙,那京兆府尹也查不出是他和南宫逍联合起来演的一出戏!
“既然如此,那我就静待南宫陛下的好消息!”卓城沣冷哼着说道,一付气势汹汹的样子。
南宫傲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颔首,心中却很是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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