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秋雨心中疑虑,像父亲行了个礼,便问道:“将我们全部叫来,是要交代百武联会之事吗?”
烟风天点了点头,道:“不错,百武联会有了新的安排。”
木流光道:“莫非,百武联会的举办地点,不在烟家了?”
烟风天道:“最后一场,还在烟家。”
木流光与烟家五少相互看视了一眼,问道:“最后一场?”
烟风天目光依次扫过众人,说出了,其中原委:
原来,三宗宗主经过商议,为了先是三大宗在武学种类上的一视同仁,因材施教,所以对参赛的方式做出了改变,依着众人所练习的尘世武学而先举行比试,比如将用剑的人聚集到一块儿,让他们相互比斗,用掌的人也将他们聚集到一块儿,让他们相互比斗。
然后,在各种武学中的获胜者,齐聚烟家在烟家镇剑阁中,进行比斗。
但是为了公平起见,之前的比斗并不在烟家进行。
而是盖在天竟峰,日前三大宗便传来消息,让所有门派中的参赛者,前往天竟峰会合。
众人一听,虽然临时变动,难免造成不适应,但是能与自己擅长领域的高手一分胜负,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当下众人回去准备行装,前往天竟峰。
途中,才知道江湖中许多使用同一种兵器的人在半路遇上,都已经忍不住比试了起来,已经有很多人未到天竟峰就输了阵脚,原路返回准备明年再战的了。
众人这天正走的累了,坐下来喝茶,忽然听到远远有人呼唤他们的名字,烟家众人抬眼望时,却见乃是一队道人打扮的人抬着一块生着七个大孔的石头,寻上前来,众人从他们道袍上认出他们乃是道主宗的人,便纷纷向他们行礼,以师兄呼之。
几个道人认识烟陵,便想到这些都是烟家的人,看了他们一眼,将手中大石放下。
烟秋雨便问道:“这个石头是?”
几个道人,擦了擦汗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本来,三大宗的意思,是想将所有的人邀请至天竟峰,用天竟峰上的试行石,试出大家最擅长哪一类的武功兵器,然后再归入那一阵参赛。
想不到许多人在路上就开始了比斗,而且有很多人为了取得胜利,暗中交易,故意将用拳的认作使剑的然后仗着武器打伤对手,以此相互替对方除去竞争对手。
三大宗得知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十分生气,觉得此风不可长,无奈又有许多人在半路上被打败的已经回家重新修炼,道胤真人便命令门下四个弟子,将天竟峰的试行石,搬到这通往天竟峰的必经之路上,令众人先接受试行石的试炼,然后在确定自己加入那一种兵器的对决。没有经过试行石试炼就进行了的对决,不能算数。
众人闻言,不免称赞了道胤真人公正严明几句。一面问这试行石如何用法,既然中途遇上,何不就这这里接受这试行石的试炼。
四个道人也觉得这样做正好,便让众人各自运起一道内力击向石上的孔洞。
众人依言,运起内力向石头上的孔洞打去,却见自己的掌力飞入孔洞之中,在孔洞内不住的穿梭回转,倏地,掌气各自飞出,飘落众人肩头,众人的衣襟之上,便各自出现了不同的符号,烟秋雨的衣襟上出现的是“灵”,而烟陵的衣襟上则显出了“术”,烟陵的衣襟上毋庸置疑便是“剑”,同理,烟冷月现“刀”,烟霸现“拳”。
木流光与十几名玄机门门徒,衣襟上所现字样各异。
试炼完毕,众人与四道寒暄了几句,继续上路。
众人又行了一段路,忽听前面传来兵器交拨之声,想来是有人先行在前方比斗了起来。
众人便快行了几步,赶上前去观看,原来是两个用剑的人在比斗,四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用剑的居多。
烟陵忽然心中一动,道:“诸位,这里不是你们应该停留的地方吧。”
众人一听,各自会意,说了一声,天竟峰见,便留下烟陵一人,其余人各自向着天竟峰进发。
这边烟陵留下看场中的比赛,四周一些看热闹的剑客,看到他衣襟上的标记也是剑,便纷纷投过来敌意的目光,这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剑意,还真不入烟陵的眼,烟陵连看也懒得看他们一眼,除了场中比斗的那两人,烟陵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一旁倒卧在一块大石上的中年汉子,他衣襟上的标记也是剑,身上却是没有佩剑,只是手中捧了一个诺大的酒葫芦,不住的再往嘴里灌着酒。
烟陵却是在心中断定,那个倒卧在巨石上饮酒的人才是真正的剑者。
那个人一双颇有醉眼的眼睛,也在缓缓扫视这人群,只在看过烟陵的时候,稍微停了一停。
随即两人的注意力同时回到了阵中的比斗之上。
此时,这一场剑法的比斗,已然到了白热话的阶段。
比斗的双方,一个是锦衣华服的公子,另一个是布衣芒鞋的少年,听四周人的口气,那个锦衣华服的公子便是江南剑术名家白家的公子白无双,而那个少年,则是武当的少年才俊松下风。
阵中交手,已到分际,双方各自使出极招,众人只听见双剑交击的声音,不住的响在耳边,剑光如同流星一般在眼前飞泻,但是两人的身影却似从来不曾动过。
猛然只听一声铿锵,两人各自分开,相距三尺,松下风飞快的将手中剑收入剑鞘。
众人便称赞他收剑收的潇洒,烟陵嘴角却是微微一抿,他已经听出这个松下风的剑已经断成了六节,只是他收剑太快,众人还没有来得及看到剑碎掉,他就将剑放入了鞘中,然后剑就在鞘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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