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月下到底是没有回头。
她上了楼,走到了汪诗雨的公寓门前。
她不想去看郎锦洋被石岩打得重还是不重。
她也不想去考虑郎锦洋此时的感觉,又会如何。
陆湛说得对。
他和大哥那么疼她,不是让她去爱上一个男人,来糟践自己。
心头,沉甸甸的一片。
视线,落在汪诗雨公寓的门板上。
她突然间没有勇气去见汪诗雨,若是汪诗雨知道,她曾被郎锦珏强迫过的话,汪诗雨会怎么样?
痛哭或者崩溃?
她攥紧了拳头,原本陆湛为她包扎好的伤口,再度流出了鲜血。
丝丝缕缕的疼,让她回神。
她到底还是按下了电子锁。
门,开了。
她踏进玄关。
脸色,倏然一变。
只因为客厅里,漆黑一片。
汪诗雨有着夜盲症,因此,不管是客厅还是卧室,都会留着一盏灯。
她迅速打开了灯,朝着汪诗雨的卧室跑去。
可是,卧室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没有人动过。
脸色倏然一白,她哆哆嗦嗦的指,拨出去了汪诗雨的手机。
手机,从隔壁房间传来。
她几乎立刻挂断。
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这是甜甜的房间。
汪诗雨就坐在甜甜的床上,低头看着甜甜沉睡的小脸。
像是听到了开门声,汪诗雨回首,看向了江月下。
“月下,你怎么来了?”卧室里,同样一片黑暗。
汪诗雨的脸,沉在暗色之中,江月下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神色。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大掌握着,听着汪诗雨平静如常的嗓,那只无形的大掌,像是力道加重了。
“我……”她一开口,才听出自己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咬了一下口腔的嫩肉,她这才开口:“我和锦洋出了一些问题。毕竟,今天婚礼上,有记者闯了过来。我怕你受到惊吓。”
她一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话,有多语无伦次。
汪诗雨轻轻一笑。
她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来。
白净的脸蛋,暴露在灯光之中。
神色依旧如常,只是那双大眼睛,有些肿。
“你哭了?”她不由得问了出来。
“嗯。”汪诗雨踏出甜甜的卧室,轻轻得关上了门。
随后,像是幼年时候那般,她伸手抱住了江月下的腰。
江月下的身材本就比她略高一些,更何况,江月下此时还穿着将近七寸高的高跟鞋。
汪诗雨的小脸埋在了江月下的肩头。
江月下只感觉到自己的肩头,迅速被眼泪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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