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宛童很有礼貌地目送着李大伯。
李大伯回过头看了一眼王宛童,他总觉得这个孩子,好像是变了似的。
从前,王宛童刚才村里,怯生生,总是不怎么喊人。在乡下长大的孩子,一般来说都是很会来事儿的,只要是见了村里的长辈,不管是谁,不管叫不叫得出名字,都会甜甜地打招呼,哪里会像王宛童一样,看起来呆呆愣愣的呢。
不过,王宛童这孩子,多亏了在乡下住了一段时间了,变得这么开朗懂礼貌了,要不然,和以前一样木讷,在乡下是很不受欢迎的。
李大伯看着王宛童,不过,这王宛童,怎么感觉好像连长相,都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呢。
要说以前,王宛童刚来的时候,还有点丑,现在穿着没什么变化,可是,总觉得哪个地方变了。可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变了呢。
李大伯转过身子,摇了摇头,大概是以前自己没看仔细吧,以前王宛童刚来乡下,是坐着小汽车来的。他一辈子生活在乡下,自然觉得王宛童是城里来的,是娇气的小公主,他自然而然觉得王宛童丑了,主要是出于嫉妒。而王宛童生活在乡下,就成了和他一样的人了,没什么特别的,所以,他也就觉得王宛童这丫头长得好看了。
李大伯这么一想,他就想通了。
李大伯离开以后。
王宛童继续往山上走,她走啊走啊,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山脚下。
她的师傅,符老,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师傅去了哪里,没有和她说过,只是交给她一堆书,让她多看书,多学习,只是叮嘱她,有时间了多联系书法,便离开了八角村。
转眼,已经半个多月了。
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呢?
符老这个人,她总感觉是大有来头的,只是,她不知道符老究竟是有什么来头的,而村长,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光从专门给符老留了山脚下的住宅,单独居住,就能看出来,符老的身份不简单。
村长呢,也偶尔过来看看符老,客客气气地,就像是在对待着不能得罪的前辈。
而孟家的人,将符老当作自己的大贵人,还叫孟小冬,亲自过来看望符老,甚至送了一大堆巧克力和补品。
在九五年,巧克力和补品,是多么奢侈的食物,可是孟家的人,对于师傅,可是一点都不吝啬的。
王宛童心说,自己的运气好,才得来这么一个师傅,能够跟着师傅好好学习文化,倒也不错。至于师傅是谁,拥有着怎么样的过去,都已经过去了,她更关心师傅的现在和未来。
毕竟,跟着师傅,就像是跟着自己的家族有着血脉关系的前辈一般。
她能够感受到师傅对于自己的良苦用心的教导,希望将来,她不至于让师傅失望了才是呢。
王宛童这样想着,她从师傅家院子外面经过,她瞥了一眼窗户,忽然看到里面竟然有一个人影。
是谁?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走到了师傅家门口。
她掏出了钥匙。
谁晓得,她还没有开门,门,却已经自己开了。
王宛童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师傅,您回来啦。”
符老也是一脸笑:“是啊,我回来啦。你最近,有没有调皮呢?”
王宛童说:“我可没有调皮,我认认真真的读了师傅给我的书,全都已经看完了。还有练习的毛笔字,还在家里,等会儿拿过来,给师傅瞧一瞧,师傅才不会觉得我偷懒了呢。”
符老哈哈大笑道:“我可没说你偷懒,你现在的年纪,正是贪玩的年纪,要是想要玩,其实不为过。难为你,小小的年纪,还一心想着学习,我啊,真是晚年修来的福气,得来你这样一个徒弟。”王宛童说:“呀,师傅你可从来没有这么夸过我,怎么今天这么夸我,我好生不习惯了。”
符老点了一下王宛童的额头,说:“你呀,夸你可不是白夸的。接下来,我可要好好说说你了,你从哪里捡回来这么一个破罐子,还放在我家里?”
王宛童说:“师傅,虽然这只是一个破罐子,可是,这只破罐子,可不是一般的破罐子。”
“破罐子还有什么来头不成?”
符老有些好笑,王宛童这孩子,有时候真是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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