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闪躲态度摆明了是要维护玄秋月。
可芷茶偏偏不想得了他们的心思。
“在奴婢被此刻挟持的前一日,王妃为报一己私怨将奴婢关押到了密室滥用私刑折辱奴婢。”芷茶声音铿锵,眼眸绽出的温怒烧的离炎殇鹰眸刺痛。
密室。
离炎殇听到这个字眼时明显的震动。
玄秋月的眼眸闪躲,噙着掩饰神情的泪水簇簇掉落:“臣妾冤枉啊,哪里有什么密室啊。”
她转而看向芷茶:“芷茶,你怎能这样污蔑本宫,难道那刺客给你灌了迷魂汤了么?”
话不投机半句多。
太医前来把滚滚抬到了离殇宫诊治。
芷茶也安心了,眼里蕴着挑衅的光:“月王妃既然如此笃定,可否敢随着战王和奴婢前去看看。”
离炎殇沉吟了下:“你带路。”
玄秋月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反而芷茶有些不自信了。
她记忆犹新。
虽那日是夜晚,但芷茶也能清楚的记得从哪里会通往那个密室。
芷茶走在最前面。
离炎殇迈着矫健的步伐,玄秋月摇曳着玉步,一行宫人跟在后面。
沿着那条青石小路。
一路上尽是不平的鹅卵石。
高高的宫墙上落着几只懒的往南方迁徙的鸟儿。
芷茶沿着路和记忆寻到了那颗裸露在外面的树根的参天大树。
“就是这儿了。”芷茶兴高采烈的对离炎殇说。
他挑了挑眉头,示意她继续。
她的兴奋劲儿显然没有方才那么激烈了。
弯下腰,跪在地上,双手扒弄着地上的雪。
这片地上的厚厚的积雪似是许久都不曾被人打扫了。
芷茶的小手挖的青紫,她神情变幻。
由笃定、喜悦、微愣、惊愕到失望。
她如一尊定住的雕塑愣在那里,眼神涣散,有些迷茫,环视了一圈,心里暗忖着就是这个地方啊。
为何密室忽地不见了呢。
“怎么会这样呢?”她喃喃自语。
看她如此。
玄秋月那云收雾散的月眸立即变的阳光起来:“芷茶,冰天雪地的你把我们叫过来看什么?看树?看云?还是看你在这儿挖雪?你如此戏弄战王和本宫,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流光溢彩的杏眸黯淡若一块儿烧焦额黑炭石。
芷茶觉得这个玄秋月至少没有像表面这么温凉无害。
密室。
那么大的一个密室竟然说没有就没有了。
短时间内怎能填平。
况且,看着迷茫的离炎殇,芷茶笃定离炎殇定是不知这个密室的事情。
在离炎殇的眼皮子底下能够将密室完美的隐藏起来。
玄秋月的心计不是一般的深。
而她自己已然掉在了玄秋月布好的陷阱里。
“闹够了?”离炎殇看着芷茶一个人‘自导自演’的样子有些温怒。
鹰隼的眸底映着空中飘落的雪。
“没有”芷茶被玄秋月耍的团团转,胸腔里好想堵了一块儿棉花闷的她透不过起来:“我没有闹,我句句属实。”
“那你自己挖出来一条密室吧”离炎殇不想理会她们的小儿科,愤怒的拂袖离开。
宫人们也随着离开。
鹅毛大雪迎头而下。
玄秋月如披着羊皮的母狼捻着步子朝她走来,捻着地上的雪,眸底的得意彰显:“芷茶,你斗不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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