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谢青瑶便叫两名近卫回京去叫了马车来,匆匆赶回王府。
听说她回来,太妃带着几位夫人齐齐到大门口迎接,谢青瑶却只能给她们一个令人失望的答案。
太妃双目含泪,一把将谢青瑶揽过来。怜惜地叹道:“辛苦你了……”
谢青瑶垂首不语,反倒是太妃连声安慰:“那小子既然是自己走掉的,就该为他自己的遭遇负责!若是路上真遇到了什么山贼土匪丢了性命,那也是他自己命该如此!”
谢青瑶知道太妃正在气头上,一时也不敢相劝,只好吩咐近卫和家仆暗中寻访,又叫底下的庄子和铺子帮着留意。
如此过了十余日,竟依旧是杳无音信。
太妃终于不再每日怒骂,却开始常常在无人处暗暗垂泪。
君御涵一向是孝顺的,他若是无事,总该向家里报个平安才是。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传来,难保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谢青瑶只是想不通。从皇帝到宗亲再到朝臣,大梁国重要的人物几乎都平安无事,为什么偏偏是君御涵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呢?
半月之后,谢青瑶终于听到消息,说是襄王回府了。
襄王君御清,这半月以来也是无踪无影。但他一向是洒脱不羁惯了的,平时半年不见人影也是常事,所以他的失踪,没有在朝中和襄王府掀起半点波澜。
可如今,一向行踪不定的襄王都回来了,君御涵却依旧鱼雁无信,怎么能让人不悬心?
这日谢青瑶终于按捺不住,叫了莫浅,带上雪儿风儿两个小丫头,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襄王府。
君御清看见她,竟丝毫没有露出意外之色,只向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含笑道:“比我想象得要快一些。”
“襄王可知我家王爷在何处?”谢青瑶开门见山地问。
君御清没趣地撇了撇嘴。仰头将一杯酒倒进喉咙里:“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谢青瑶老实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正色道:“我本来就不是来求人啊!”
“既然不是求我,你可以回去了。”君御清继续跟他的酒坛子奋斗着。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谢青瑶点点头,平静地起身:“多谢襄王告知,青瑶告退了。”
“喂!”君御清急急地叫住了她。
已走到门口的谢青瑶缓缓回过身来:“襄王还有何事吩咐?”
君御清的神情有些挫败:“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你谢我什么?”
谢青瑶看着这个一把年纪还喜欢玩闹的家伙,无奈道:“襄王若不知我家王爷下落,我今日贸然前来,您便该问我所为何事。可您开口便叫我求你,那自然是知道我家王爷下落,只不肯告诉我而已了。”
这话似乎说得有理。
君御清有些挫败:“好吧好吧。算你聪明!可是你难道不该求我告诉你,君御涵那个浑小子躲到哪里去了吗?”
谢青瑶苦笑道:“既然是我家王爷自己‘躲’起来,我何必知道他在哪里?只要知道王爷平安,睿王府上下便可以放心了。”
君御清亲手斟了一杯酒递给谢青瑶,自己陪了一杯,叹气道:“睿王府有你,是那小子的福分。可笑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居然……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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