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然把高脚杯倒置在桌面上,那红色的酒液满满的流入到桌面上,一点一点的蔓延,祁艳萌看着那高脚杯,就想到了那日晚上在总统套房隐隐约约看到的高脚杯上插着的蓝色妖姬,那美丽而深蓝得如同星海一样的蓝色妖姬,还沾着一点点晶莹的雨水,摇曳在风中。
她有些怀疑那蓝色妖姬是老男人插的。
祁艳萌一想到这样,就想着该回宿舍了,可是没过一分钟就有人端酒上来要和她干杯。
来到她面前的是一个质彬彬的刚毕业的大学生,可曾是她的学弟,也是金羽然最要好的兄弟。
如果说此刻谁才是最佳损友,那莫过于金羽然的兄弟金宇森,虽然表面质彬彬,却是嘴巴也厉害,让她还真是怕挡不了他的敬酒。
“学姐,真是冒昧了,这么多年不见,学姐都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而我却刚从温室里出来,以后还得多多请教学姐,这杯酒我喝光,学姐喝半杯,一杯太多了。”他的话她还未消化完就见他一杯果断喝下。
祁艳萌只得半杯入肚,金宇森微笑说声谢谢,就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祁艳萌不得不找了个借口去了洗手间,面对着盥洗台,她呕得肠子都快吐出来的感觉,结果硬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就是一直在干呕。
扶着墙壁,她一路有点晕阙,感觉脑袋昏沉,很沉重,靠在墙壁喝了一口矿泉水,仰着头靠在墙壁上。
风撩起她的细碎的发丝,她撩开那些发丝,却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老男人。
不,她当即给自己警告,该叫程经理,叫他老男人显得好像不尊重。
她扶着额头,再次抬头一看,却不见他的人影了。
回到宿舍的祁艳萌因为淋了一场雨便开始三下两下的打着喷嚏打着哈欠。
她走进浴室里,拿起干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面对着镜子,她这才发现她的面容要多憔悴有多憔悴,那唇瓣就像涂了一层白色的霜一样苍白,又因为唇瓣干燥的裂开,她捂着嘴不想看见这样的自己。
拿起挂着的浴巾一下遮住了吊着的圆镜。
云锦落才刚加班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了浓浓的香水味道。
走进长廊,推开祁艳萌的房间的门,就见她一人曲着长腿又在写稿,那黑色的记本搁在她腿上,她的头发在一滴一滴的滴着水,滴到记本上,那絮乱的几缕发丝贴在脸庞上,狼狈得让一见到云锦落的她立刻捂着脸,不想这么狼狈不堪的一面被她见到。
“别遮了。”云锦落上前走到床畔,伸出手来够着第一层铁架床的她的手,把她的手拿开。
震楞愣看着祁艳萌面上没有表情,她旋即就翻出挎包里的手机要打电话,被祁艳萌夺了手机,柔声细语,“锦落,不要打电话好不好,我不想被他们看到我这样子,求你了,锦落,别打电话,好不好?”
“祁艳萌,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不敢教训林岳勋,我来替你教训,改天要是被我撞到,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云锦落再也看不下去她这样子,点她的额头一下,“你这个病秧子本来就多病还去淋雨,你是不是想死啊?为了那样的男人值得吗?还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祁艳萌,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从崩溃绝望里走出来,我就不理你了”
她还是这样无力闭眼,扯着云锦落的手松放了下来,咬着唇不吭声,任泪水汹涌的在眼眶里流转。
“好了,阿萌不哭了,没事的,没事的,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那该死的男人。”不,是该死的一对璧人
只是云锦落不敢告诉她,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就完蛋了,只能隐瞒多久就多久。
天知道她瞒得多辛苦,每次见祁艳萌不开心的时候她就很想说出来,可是又担心她承受不了。
云锦落抱她抱得很紧,很怕一放开她,她就因此想不开,在她眼中祁艳萌太过感性了,往往感性的女人对什么都理智,却是在爱情上容易栽了跟头。
“你看你头发乱成什么样了,阿萌啊,你今年多大了啊,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老是让我担心,要是有一天不在香海了,你一个人怎么办,唉,真是让人不省心,你,你你还不快去洗澡,妈的,你看你,浑身湿成这样,还在这里写稿子,写你个头啊。”一个狠狠的暴栗压在她的脑瓜上,祁艳萌捂着头抗议。
“别打我的头,会打坏脑子的。”祁艳萌爬下铁架床,
云锦落坐上下床的床边,拨打一个电话,却始终都没人接,本就恼怒的她此刻更是怒,一气之下把手机一砸,砸向了她后面的墙壁,手机被摔裂了落在下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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