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要时刻记得，以前你的人生我不曾参与，但是你萧钰以后的人生一定会有我。”这句话一字一句的撞击着萧钰的心，让萧钰哑然，这是什么样子的承诺才能让自己早已经冰冻的心一次又一次的燃烧起了希望在次跳动。

萧钰凝视她半晌，终于伸手揽住她，然后仰首，看着那一线细微的窗缝里透进的月光。不想让自己的眼泪就这么留下来。

“我会记得，我身边有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她就叫顾清歌，她会一直一直的站在我的身边。”萧钰就这样小声的说着，这句话仿佛对着别人说的，又更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萧钰感觉今晚那是最美的月光，那是写尽辛酸苦辣的月光，那是渡过荒凉之河，于人世的金粉迷离中剥脱，永远冷然遥照，不知世事疾苦的月光。它或好或坏的就一直在那里悬挂着，看尽了自己的一生，然后就这样忽明忽暗的诠释着自己。

他以前的人生，是别人来掌握，但是从哪一日开始起，他就对自己说过，他萧钰的人生一定是由自己来掌控，没有人可以让他在改变自己的出众，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不折手段，他可以失去所有，但是唯独权利，他要的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权利，一个能掌握任何人生或者死的权利。

“清歌，你要知道，我会为了我们更好的生活去努力，知道我生命的终止。”他又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在跟顾清歌在证明。

顾清歌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她是懂他内心中的那份深沉的，所以，她顾清歌也会义无反顾的去帮助自己眼中的那个男人。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一直。”

看着他眼中的那轮月亮，还是那样的月光，但是在他眼中就不一样的冷冽，看着现在的他冷而高远的，他有时候给顾清歌的感觉就是那种不属于千帐灯火，更不属于平凡岁月，还不属于红尘温暖，就是这样的他最为迷人，顾清歌感觉自己是醉在了他的一切中，他的生命他的生活，他的一切都在吸引着她。她愿意就这样沉沦。

他陷身权谋几回合，谁人知道他的苦痛。恩怨翻覆如指间沙流过，大梦醒来身是客。只有这亘古不变的爱是永久，她愿意一直做这个男人身后的女人，给予她所能做到的一切努力和能力。

他一定会是王朝的主人，是这整个天下的主人，她对他有着无限的信心，他是自己生命的全部。顾清歌在心底一遍一遍的这么告诉自己。

他享尽人间奢侈，可是他又尝尽了人世间的苦楚。有些事于他亦是奢侈。比如亲情，可是他又收获了无尽的权利，这算是得还是失？谁人又能说的清楚。

然而此刻，顾清歌和萧钰紧紧相拥，自己在为他为他流泪，萧钰感受这身边这个女人，她的温暖透骨而来，他不能拒绝的听见凝冰化冻的声音。他的心扉愿意为了她而打开，她更愿意为了这个男人而更加坚强，然后去做一切可以帮到萧钰的任何事情。

很久很久以后。天都快亮了，萧钰把已经熟睡在自己身边的顾清歌叫了起来，然后看着她不耐烦的翻个身继续睡，他嘴角勾笑他仰起头，闭上眼。感受着晨曦的日光。是温暖的。

阳光下勾勒出他精致的下颌。还有那苍白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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