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默看着前面那清雅的背影,很难像这样一个温和的人会是那权倾朝野,手段狠厉的丞相。跟在萧岚身边久了,越发觉着那些对头评价萧岚为忠不仁的话是莫须有的,看一个人,不应该看他处事过程。而是业绩成果。
爬上这个地位的人,哪个手里没有一两个阴暗手段,可他所作所为是为百姓谋福利。
听听民间百姓传诵的心声就能知道孰是孰非。
只是朝堂上手腕再怎么铁的人到了家里,也是个普通的丈夫,为孩子操心的普通父亲。
两人慢慢地走远,只是谁都没发现不远处的高墙后面,慢慢闪现出了一个人,月白色长袍穿其身上,温雅而静谧,脸上表情带着一丝阴寒冷意,原来他们不过是个外人,亏的他这些年付出那么多为他跑前跑后的打理,到头来得到的结果不过是个外人。
——随着那越来越重的怒气,来人冷笑一声,最后转化为恨意。好。萧丞相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庶子庶女怎么了?一样可以出人头地。以庄余圾。
没错,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刚刚回京的李蓁安,萧家老宅第三庶子。本来因为妹妹状告哭诉一事,他很在意别人这样瞧不起他们,所以舅舅、舅母也算是为了给他一个交代,继而在大厅中那样说阿芙。
事后虽然罚了,可实际谁知道是怎样的?他过来也不过是看看那传说中痴傻已好的表妹生活的。却不想听到了那样一幕令他心寒的话。
真是好的,恨恨捏紧了拳头,李蓁安一脸阴寒的转身离去。
……
阿芙捂着肚子,一个人在阳台上转过来转过去的消食。没办法,吃的三次,今晚她别想睡安生了。
这一晚,夏博玉没有来。
在父母哪儿受了委屈,阿芙本想从夏博玉身上找安慰的,可惜他没来,所以没由来的心里就有些失望。
不过想到他快要去边疆了,自己和他的婚期估摸着还真的会推迟,不过这样也好,依照在现代,十八岁结婚实在太小了。她不会和夏博玉解除婚约,就算战争持续个八九年,夏博玉不死,那都不会耽搁到她的。所以何必积极跳出去呢!
这样一想,心里顿觉松了口气,同时也越发觉得肚子撑得不舒服,阿芙看了看,干脆拿了把剑下楼到外面练剑去。
小雪见她大半夜不睡觉还要练剑,自然也是要跟着的,阿芙没阻止,于是在外面蹦跶了一个多小时,她才满身汗水的回了卧室,随便擦洗了下睡了过去。<div id="ad_250_left">
翌日一大早,玉兰早早地来到了阿芙的阁楼,命小雪将阿芙拽起来,洗漱好后,她便兴致勃勃的为女儿亲自梳妆打扮。
原因今日便是那劳什子太子邀请京城名贵夏游的日子,说实在的,比起上次宫廷宴会。这次是女儿在大家面前露脸的机会,玉兰尽可能要给宝贝女儿好好打扮打扮,到时力要艳压全场。
当阿芙听了娘亲的想法后,果断的摇头拒绝,最后好说歹说的她想低调点之类的话,不想太过受人关注等……这才打消了玉兰想法。
于是阿芙只在她的衣柜里挑选了件鹅黄色如新生鹅绒颜色的衣裙,头发编成小辫子在头顶挽了个小鬓,上面带了几朵水仙花,打扮简单俏丽,倒也娇美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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