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红着眼泪流满面,不觉得她有何过错,只觉得他变了,“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越是被拒绝,越是想征服?饶是如你尊贵都逃不了?她有哪点好?自恃清高,正眼都不看你,根本欲擒故纵,肮脏虚伪!”近乎低吼,她爱极了,也忍极了,却始终不得,再也懒得端着所谓的优雅。
男人脸深沉如墨,越来越黑,薄唇冰直,没有大发雷霆的征兆。
可黎曼知道,他生气了,不,是怒了,他越是怒,越是沉默。
良久。
“看来是惯得你昧德了?”沉闷的,从唇缝中挤出的冰冷,“该找个地方让你冷静。”
警车到了跟前的时候,黎曼都不敢相信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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