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求饶,可是身子被他挑的不上不下,他始终没有脱掉她最后的屏障,他没想真的碰她。
可莫名的,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需要他的,想要他进一步,想和他实实在在的融合。她的腰身轻轻的拱起,和他贴上去,小小声难堪着说:“我没事了,可以,可以的。”
程东阳是男人,在床~上和女人这么火~热的纠缠,如果他听不懂她这话,他就是傻子。
这种允许,对一个谷欠火焚身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他手探下去,将那边小破布扯了去。在他抵在她那儿,挤开了那一块儿,马上要攻城邀掠地的时候,他深黑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我问你,我是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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