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他接了几十个拜年电话,我听着都有点烦了。打了个哈欠,我起了身,坐了大半天,我已经困了。
“云边,我得出去一趟。”莫文松跟着我起了身。
“去哪?”我忙问,“我也要去。”
“公司有点急事,你在家呆着。我一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他很急的样子,脸色看起来也不大好,说着就往门边走去。
“你们公司不是放假了吗?大过年,还有什么事啊?”我跟上去。
“等我回来跟你说,你先睡,听话。”他换了鞋已经打开了大门。
“文松。”我眼睁睁看着他出了大门,门又被他关上。
他公司到底有什么事儿?这样急匆匆的。我暗自嘀咕着,转身又回到了客厅。抱着毯子斜躺到沙发上,我想着还是等他回来了再去睡好了。
这一等,就等到春晚结束,都凌晨过了,莫文松还是没有回来。中间我打了两次电话,他接了一次,只说很快就回来。
我有点生气,但又想,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都是周到细致,肯定是真有事情才没有办法按约定的时间回家。
这样想着,我关了电视先了房间睡觉。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道莫文松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这大半夜的还不回家。
我翻了好久才渐渐睡着了,偏偏做了个噩梦,梦见家里进了歹徒,我一个人躲在柜子里哭。惊醒过来,我猛的坐了起来。腹部立刻传来一阵隐隐的痛,我吓的撑住床,凝神了好一会儿,感觉好些了我颤着手摸了摸旁边,莫文松还没回家。
我伸手开了灯,拿过,已经凌晨两点半了。我拔下了莫文松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他都没有接。
我生气的扔下了,觉得有些口渴,下了床,我想去客厅倒点水喝。出了房间,进了客厅,倒了杯水喝了半杯。怕后半夜又找水喝,我倒满了一杯,端着往房间走去。
走到房间门口,我突然觉得有点头晕,腿下竟有些发软。杯里的水洒了出去,我急着端稳杯子,脚崴了一下。这一崴,我手里的杯子就跌出去了。清脆的碎裂声,杯子碎成几片,水溅了一地。我感觉腹部又传来一阵绞痛,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我咬紧牙关站在原地,心慌得缩成一团,手伸向腹部。脑袋里有个魔鬼的声音在尖笑,它在说,没了,你的孩子没了。
有脚步声传来,很快,到了我身后。
“云边。”莫文松终于回来了,“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慢慢的扭过头,他冲到了我面前扶住了我。
我抓紧他的手,哆嗦着:“去,去医院。”
他也慌了,赶紧弯腰抱起了我,“云边,云边。”他喊着我的名字,脚步凌乱。
他抱着我到电梯口时,我感觉下身有液体流出来。死死的咬着嘴唇,我拽紧了他的衣袖。很快,莫文松也发现了我下身的血流到了他的手臂上。
“云边。”他已经慌作一团了。
“先去医院。”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往下淌。我心里隐约是明白,去医院也是徒劳。这段时间这样奔波,心情一直不好。孩子怕是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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