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不再吭声,便径直上楼了。
唯独留下客厅里尴尬又失落的陈水涵,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椅子的边缘,恨不得把指甲都深陷里面,才能发泄她心中的不甘和气愤,她是堂堂陈家的大小姐,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金枝玉叶,凭什么到他傅之阳这儿,反倒还比不上一个家庭背景平平的叶阑馨。
她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到,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陈家注入了资金,就是为了能够让她嫁给傅之阳,稳坐总裁夫人的位置,现在傅之阳却残忍的给她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觉得她好利用是吗?
傅瑾最近的身体也不好,对于傅之阳感情的问题,有时候也会感到有心无力,偏头看陈水涵的神色有些异样,柔声询问道,“水涵,你别介意,等过段时间,他会想通的,现在只是被蒙蔽了双眼而已。”
陈水涵在傅瑾的心目中一向是乖巧懂事的,有时候会很冲动,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哪里有不冲动的。
陈水涵冲着傅瑾微微一笑,“我没事的,伯母,我能理解之阳哥,毕竟一段感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忘掉的,我会慢慢等的。”
傅瑾看她能够这样懂事大度,也放心多了,“那晚上早点休息,不要熬夜,知道吗?”
叶阑馨晚上爬上楼梯,累的气喘吁吁的,因为她脚上穿的是十公分的高跟鞋,平时最多也就是穿得是八公分的,这次的宴会似乎比较隆重,而她的身高也不算很高,只有一米六,为了衬托高大上,只能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在人群中才不会显得那么矮小。
好在今天的合作方还是很爽快的,不然她的脚才划不来。
一进门,叶阑馨就把脚上的高跟鞋脱掉扔在了地上,累的躺在沙发上,结果这么一躺,竟然莫名其妙的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她揉了揉眼睛,拖着疲惫的身体进浴室洗了一个澡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便睡着了。
这一晚上叶阑馨睡得并不是很好,整个晚上都在做梦,梦的情景都是围绕着五年前那个被弓虽暴的夜晚,男人像是发狂一般折磨着她,她的下体流了很多的血,她被吓坏了,等醒来的时候人在医院里。
好在那个时候父母都还陪在她的身边,以至于她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崩溃,也好在她的心里调节能力还不错,经常会在自己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安慰自己。
她满头大汗的醒来,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脸色苍白,还透着一丝惊恐,好像还没有完全从那个梦魇里面脱离出来。
她疲倦的揉了揉眉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几年的事情了,她依旧是忘不掉,那样刻骨铭心地感觉,怎么会轻易地忘却呢,那种恐惧至今都还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在碰到萧腾宇之后,她的自卑感也开始逐渐加深,有时候还会觉得自己配不上萧腾宇这样的身份,为此也纠结了很久,那段日子对于她来说,其实并不快乐,更多的是负担和沉重的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才凌晨四点过,可能是受到了梦境的影响,她睡不着了,索性又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旁边放着的是傅之阳昨晚搭在她头上的外套,她情不自禁的拿起凑到鼻尖嗅了嗅,满满的属于傅之阳身上的独特味道,她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有时候从背后环住他的时候,还会刻意的去多闻两下。
不过这是叶阑馨的小动作,傅之阳并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她一早特意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她那个朋友,也就是当她在火车上被弓虽暴的时候,是那位先生把她给送到医院里的,更幸运的是那个人是个记者,好在这个记者很有职业操守,并没有把她的遭遇登录到报纸上。
还答应帮她寻找到弓虽暴她的那个人,只是当时很不巧的是火车上的监控遭到了损坏,线索断了,也就无从查起。
可是她坚信当时那么多人都在火车上,肯定会有人进洗手间的,当时她有喊了一声,不可能没有人听到。
电话接通以后,对方似乎还在睡觉,声音中夹杂着没有睡醒的迷糊,“喂!你好,我是梅森。”
“你好,梅森,我是叶阑馨,好久不见!”叶阑馨跟梅森说话还是一贯的客气。
梅森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声音也清亮了不少,带着一股惊喜,“阑馨,你好,真是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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