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我是真的心情不好,到手的九百万啊,就这样被生生给抢走了,这也就罢了,我的现金,我的钱夹,我的卡……好了,现在已经是标准的穷光蛋了。这令我非常恐慌,也不知道是因为无助,还是因为害怕这个陌生城市太残忍。
“多日不见,会的不少,女人,你确定你要以这样的语气跟本尊讲话?”我微微抬眸,悠悠道。
“本尊你大爷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火,可能是因为没有发泄的地方,所以将所有的脾气都扔给了他。
“我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我旁边。
我当然是立刻离开他。当初早就发誓了的,就算他怎么温柔,也是死性不改的主,我没有必要因此再作践自己。
“你是我的命根子啊,女人!”他原本的淡语气变成了慵懒的呢喃,一把用他的脑袋蹭到我的肩膀上。
“走!”我大吼了一声。我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很危险。因为我很清楚就觉察到我的心境似乎悄悄发生了变化,说实话,刚刚见到他站在墙边那一刻,我竟有一些伤感,又有一些欣喜,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我必须要狠,对他狠,对自己也狠。
“走?女人哎,我大老远地跑到那个湖边,费尽力气把你从水里救出来,你就这么对我的呀,你们女人不是讲究对待恩人,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以身相许吗,来,本尊早就想好了,决定接受这样的方式!”他的神情竟然有点贱兮兮的。
“我呸!”我啐了他一脸。
“是你惹我的,可不要怪我!”他突然低喝一声,“本来还想让你好好休息下,养养身子,但是你太欠调教了!”
我刚想反击,却已经被他扑倒!冰冷的唇封住我的嘴,伴随着冰冷的液体窜入我的口腔,被我一不留神吞进了喉咙。而紧接着,我的心房突然变得很空虚,仿佛这里有一股气被吸走了,这种空洞感令我有些手足无措,甚至变得紧张起来。
而对方吻了我十几秒以后,轻松卸下他的“铠甲”,顺便也撕开我唯一的一层“羽衣”,卧槽,是谁给我换的衣服,就套了身睡衣!
原来,他是早有预谋!
“专心点!”他用手将我的脸拨正,正对着他的脸。“放松!”他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像是被什么东西将灵魂换睡,我竟然乖乖听他的话,真的躺着一动也不动……
“说,你爱我吗?”他轻轻吻向我的耳垂。
“不可能!”我狠狠推开了他。
但很快,他的脑袋和身体又移回了正位,掌心覆在我腹部,“真不舍的,可是,看到你,我无法说服我自己!”他莫名其妙地说道。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刚说完,动作就来了。
当被再次掠夺领土那一刻,我渐渐闭上了眼睛,内心很复杂。
有人说,男人与男人的身体常常不一致,他们的灵魂是主人,身体是小狗,小狗会听话,可是也会很容易碰到新主人而另行一段旅程。而女人,与女人的身体是一致的,无论曾经做过些什么,自愿或者被迫,也许灵魂会将所有忘记,但是,身体不会,诚实的身体不会。
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管我抗拒,抑或是默认,梦里,无数次想起的人,是他。想起那一次次的心痛,想起那一次次骨头被撕碎的感觉。
而这次,也一样。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因劳累过度昏厥过去的,当我重新能够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就像一场梦,一场清欢,留下的却是无限哀愁。
我焦急地扫了整个房间,也没有见着他的影子。
“你大爷的!别让我再见到你!”我疯狂地朝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吼了一句。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说对对方没有期待是假的,可是期待过后呢,职业者还收费呢,可我这算什么?纯免费性质。
信不过,一点都信不过!
我恨恨地抓起睡衣,披了起来,然后连忙跑到卫生间,打开了莲蓬头,把所有的屈辱都给洗掉……但是,我为什么要感到难过呢?
这种感觉从不曾有过,不同于我奶奶去世时的那种哀恸,也没有学长不理我时的那种亦步亦趋卑微式的难过,这次,似乎是为自己难过,原来自己也曾因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洗完澡以后,我一边擦头发,一边用餐巾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然后,咔擦一声,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我擦着眼泪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纸巾被我胡乱扔进了地上,然后别过头,不敢面对他。
“哭什么?”他淡淡道。
我没有理他。
“你不用说,我都知道,女人嘛,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喜欢我就说嘛,不然哪天我喜欢上别家姑娘了,你就没戏了!”他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悠悠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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