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现在什么都迟了,他病了,病的不轻,他塌掉,再也扶不起来了。
他无法继续写这部小说了,那么就由我来写,因为这部小说可能是他现在能够触及到的唯一的实体和有意义的东西,如果放弃这部小说,我怕他真的毁掉。
所以,就由我来写。
他是夏树,他是32,管他是谁,反正就是每天我能在镜子里看见的那个人,每天能在他身后,他身前,他的空中,他的地下,楼道的拐角,炒菜的锅里面,他女儿眼里,他妻子的震怒中,蚊子的吸管中,的屏幕中看到的,听到的,感知到的,甚至是想象中的他。
我是我,是寄生在他身体中的我。
今晚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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