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那一晚，我既然说了永不离弃，那么，我白素贞便不会食言。启风，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对不起，许仙，不要怪我等得太久而灰心，你有没有等过人？你可知道那种无望的等待是有多么的痛苦？

启风神情有所软化，可是这远远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好，我给你时间，那么你需要多久时间？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或是更久？小白，公平一点好吗，我可以给你时间，但是在你处理好这件事之前，我们先不要见面好吗？”

“我不愿意看到你纠结，更加不愿意你留下来的原因是因为不想辜负我，或是因为要守着什么诺言。小白，我只要你好。只要你好，我什么都无所谓。”他淡淡地笑，一转眼又恢复成了那个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翩翩佳公子。

他从榻上坐了起来，将手从她手里抽出来：“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

一步，又一步，启风忐忑着，不安着，他故意在房里磨蹭了许久，只是想要换得她的一声挽留。

可是直到他完全地走出睡房，走出他们的小屋，身后的那个人，始终没有开口。

输了吗？从这一秒起，他真的真的输了吗？输给了一个轮回了那么久，却又突兀地出现的人？

启风不甘，不愤，不服，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感情的事情，从来都是无法预知与算计的啊，人的心，那么莫测，那么自信的自己，还不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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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白素贞这一晚，睁眼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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