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罗叠急了,他觊觎阿史那云的美貌久矣,只是碍着她乃是二汗突利之女的身份才不敢过分,情急下再度伸手去挡,不想阿史那云手脚甚快,一手疾挡,玉足猛抬,一下踹在施罗叠的小腹,施罗叠根本沒有防备,在他心中,他乃是未來的草原之主,哪里还有女子敢如此对待自己的,是故被一踹之下,身形已是不稳,连滚带爬的从矮丘顶直直滚到了丘底,待大惊之下的随从跑來将他扶起,一口吐掉嘴里的草屑黄沙,甩腿就朝丘顶奔去,可阿史那云哪里还在,早已乘着那匹黄色的大马疾奔而去了......
突厥中军大帐旁的一座银色帐篷内,歌舞声、鼓点声、劝酒声和叫好声交织四起。
这银色大帐离大可汗颉利的中军大帐并不远,于周围众帐篷中算得上是最大的一座,足以昭示着它的主人地位。
大帐内,面门而坐的正是傍晚吃了一鼻子灰的突厥世子施罗叠,他一边狂呼着:“继续跳!”,一边抓着酒囊狂饮,他身边陪坐之人正是颉利的首席谋士勃贴,看着世子开心,献媚的直劝酒,围在他们二人周围的六个突厥舞女跳的更加起劲儿,丝毫不顾及这隆冬之季她们身上已几乎是不着寸缕,只怕自己身上那傲人的起伏、凹凸有致的身材不能吸引世子的眼光。
施罗叠已是酒意上涌,双眼惺忪,两颊发红,在他周围随着狂热鼓点不停起舞的舞女仿佛都变成了天仙一般,其中有一个半遮半掩的姣好女子更是惹得的他**难耐,此刻在他眼中,这女子简直就是阿史那云的一般,他一把扔掉手中酒囊,扑身而上抱着舞女大喊起來:“阿云,阿云!”
那突厥女子一愣,眼中有些辛酸,却随即消散,只要今夜和这世子共度良宵,自己再好生服侍一番,他日月上枝头变凤凰不可能,可总比被草原贵族送來迎去当作牛马一般要强了许多,是故在施罗叠怀中不停扭动,却是巧妙的将身上的柔软和私密不停往世子身上拱。
眼看这大帐内**已是不能熄灭,呆愣一旁的勃贴却是反应过來,急急起身拉住施罗叠问道:“世子,世子,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怎听你说什么‘阿云’!”
被勃贴这么一拉,施罗叠已是清醒了一分,一看眼前女子不是阿史那云,一把将其推开,将心中所想和今日傍晚遭遇说了一番。
勃贴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计上心來,重新取了一个酒囊双手奉上,嘴里却说道:“世子,这有何难,按咱们草原规矩,只要进了你的大帐,那便可以算作你的女人了......”
翌日傍晚,颉利安坐在厚厚的软毯上,一旁站在火架旁的勃贴不停的翻转眼前架在火上烧烤的嫩羊,时不时取出身边的小巧银刀割下一片羊肉轻轻的放到颉利面前的盘中,细心伺候着这位主子。
而颉利却若有所思,半晌不出声也不动那盘中烤的外焦里嫩的上好羊肉,突然抬头问道:“你怎么看夷男!”
“夷男!”勃贴被问的一愣,这个人虽是在一天前才被安排在附近的帐篷中,才刚刚臣服了颉利,可勃贴却似回忆很久远的事情一般,不屑笑道:“他就是一个废物,他父亲处罗在大隋朝时曾做过官,本身向往中原文化,于是送夷男去中原学习,待他回來之时,已是马上不得,弓拉不开,徒叫处罗帐下的大将灰心,想当初我去吊孝时,他那哭哭啼啼的样子就和个娘们一般,是在算不上男人!”
颉利轻轻点头,像是放下了一件很大的心事一般长呼一口气,取刀扎中盘中几片羊肉蘸了蘸酱塞入嘴中,咕哝道:“亏得处罗英雄一世,却生了这么个草包儿子!”
而此时颉利和勃贴口中的这个窝囊废正在被颉利赐发的大帐中静思,他几乎骗过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亲族,包括族中的将军,甚至包括嘲讽他的颉利和勃贴,他的心在滴血,应为他从中原学了一句话和一个典故,话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典故乃是韩信的“胯下之辱”,他前两日所做,便都是冲着这句话和典故去的,他要给人们造成假象他就是一个懦弱无助的新族长,在他成功的实现自己这个计划时他在这大帐内并不开心,毕竟对于至孝的他來说处罗之死给他带來不小的伤害。
正暗自思忖间,突然帐外响起一阵喧闹,似乎有一些人低低压抑着的欢呼声,还有一个女子的尖叫。
若换做平时他懒得去看,他左邻着世子施罗叠的大帐,那帐中不知道如今日这般祸害了多少女人,他來时日虽短却是见了两次也多有耳闻。
可今次不同,这女子喊声越发熟悉,非常像一个人,可他根本不敢想这施罗叠连这个女子也敢碰,好奇之下趋步掀开门帘,眼前所见让他大吃一惊,此女真是前几日帮助自己父亲临死归來的阿史那云公主,而此刻她正被施罗叠抗在肩上走向自己的银色帐篷。
夷男心念电转间左右看了一眼无人,掀开帘子急急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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