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们三个老(经常)是骂我。”
“人家骂你,你就打人了?以后再有事,要报告老师,不要动手打架!”佳晶虽心里也有些怨气,但还是批评着儿子。她转身对几位老师说:
“校长、老师们,今后就把你们操心了,孩子不懂事,我们共同教育。”说着,就拉着儿子回去了。在回家的路上,佳晶问儿子:
“他们骂你什么了?”
小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告诉妈妈说:
“他们骂我说——陈小龙的妈妈是一枝花,陈小龙的爸爸是一堆牛粑粑(牛屎)。他们骂了我几回,这回我是真忍不得了,才与他们打起来的。”
佳晶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懂得别人骂的含义——鲜花插在牛粪上。她非常不愿人们把自己与陈永旺联系在一起,可这骂语却偏偏又联系在一起了,她心里痛恨着陈永旺,这样的坏东西在世,害得儿子都不能抬头,害得自己受气。她眉毛竖起,牙齿咬得紧紧地。一会儿,她告诫儿子说:
“你跟我听好,再也不要去那个家电门市部了,他也不是你爸爸,他就是一堆牛粑粑(牛屎),一堆臭粑粑(臭屎)!别人再这样骂,你不要理会。免得惹老子生气。……你要是再去他那里,我就真的不要你了,妈妈真的就要远走高飞了。”
儿子低着头,不做声。佳晶大声说: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小龙连忙答道。
陈寿河回到家电门市部,儿子陈新人迫不及待地问父亲:
“爸,是个什么情况,小龙要不要紧?”
“不要紧,他把别人三个学生都打了,虽然他脸上有被抓的血印子,但另三个娃伤情都比他的要重,其中还有一个三年级的学生,还大他一岁。”父亲说着,又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陈新人听了,觉得自己儿子受了别人欺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眉毛都竖起来了,牙齿咬得咯咯响,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他对着门外说:
“要是我老子像原来的脾气,老子要到学校里把这三个小杂种狠狠地揍一顿…… 唉!这小杂种还真像我老子,还真不错,还真是我老子的儿子!”
晚上,谭妈知道了这个情况,急着要看孙子,便与老头子一道来到供销社看望孙子,还带来了孙子喜欢吃的棒棒糖、花生、蛋糕等零食。他们敲开佳晶的门,见佳晶眼角挂着泪,猜测她可能是为这事而伤心、受了气。不过,谭妈最牵挂的还是孙子,第一句话就问:
“小龙怎样了,过来,让奶奶看看!”
小龙扭捏着,谭妈走过去,一把把孙子揽在怀里,看着他的脸,只见孙子左脸上有被抓的两条血印,便气愤地说:
“这狗杂种们搞邪了,三个打老子孙子一个,我明天还要去找老师!”
“你呀,事情都过去了,小龙也有问题,都要教育自己的孩子。”老头子说。
“就是你们太窝囊,害得小龙受别人欺负,这口气我受不了!”谭妈气愤不已,又俯下身问孙子道,“龙龙,还疼不疼?”
“不疼。”
“让奶奶抱抱。”谭妈说着,就要抱起孙子,小龙一挣扎,来到爷爷身边,爷爷顺手抱起小龙,让小龙坐在双膝上,又将一块蛋糕塞进孙子的嘴里。
谭妈见佳晶心里不快的样子,便来到床边劝慰佳晶道:
“佳晶,我的儿呀,你是个好人啦,整个洛江河畔没有哪一个说你的不是,新人原来对不起你,他现在瞌睡已经睡醒了,他完全知错了,他说要做一个让你瞧得起的人,他要补偿对你的损失。”
“你们回去吧,把小龙也带去,让我一个人安静一夜。但不要把小龙带到街上门市部去。”佳晶不愿听谭妈的劝语,打发他们离开。
“儿啊,我们一家还是团圆的好,新人在等着你。我不是说谎,新人的家电生意很好,人也变好了,前不久有一个人给新人做媒,要介绍一个姑娘,新人都没答应,他说,我有妻子,有儿子,谢谢您,不用您操心。你想,他真是想和你复婚呢……”谭妈不愿走,还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这事与我毫无关系,你们走吧!”佳晶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小龙,走,和爹爹过夜去。”陈寿河抱起孙子说。小龙挣扎着下来,说:
“不,我要和妈妈在一起,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好吧,就让他与佳晶在一起,我们走吧。”陈寿河说着,与老伴出去了。
尊敬的读者,这是一部回忆性的小说,内容大部分是真实的生活画面,是我的亲知、亲历。真诚地感谢您的光临,本书得到您的支持,是我的荣幸。
——本书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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