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才讲是启国大皇子柳成赋之死。这位说书先生所讲细节感觉颇为真实,就好像他亲眼所见似,故而下一时听得入了迷,让花少主见笑了。”等了半天不见天紫过来,天衣扭头望去,发现天紫正站那儿左右张望着寻找,见此,天衣举起手臂冲天紫招了招手,“紫儿,这里。”
因为天衣他们所做这个位置比较偏僻,整个茶楼大堂角落里,也怪不得天紫一时半会找不到。至于刚才花玄雍一经来就看到天衣,一半儿原因都要归到巧合,另一半儿原因则于花玄雍身为特工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先观察清楚周围情况,若遇到特殊情况,也可以短时间内作出反应。
手里捧着一包精致点心天紫听到声音循声望去,第一眼看到不是她大哥天衣,而是花玄雍,她看到花玄雍就不自觉笑起来,连忙迈开步子走过去:“雍哥哥,你怎么也这儿?哦,对了,我这刚从外面买来小点心,看起来应该不错,雍哥哥你尝尝看。”
“好啊。”笑着点头答应,花玄雍松开一直被他握手里茶杯,伸手接过被天紫捧怀里点心,放面前矮桌上,“怎么?紫儿你也喜欢这‘如意卷’吗?”
“也?”就算是再笨人也该从花玄雍这个‘也’字上听出一点儿奥妙,何况天紫又不笨,“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喜欢这如意卷?”
伸手拿起一个如意卷举面前仔细端详,良久之后,花玄雍忽而悠然一笑:“还能有谁?自然是雪君弟弟了。她曾经说过,元泽大陆所有点心里,唯有如意卷合她口味,旁,她都不喜欢。”
“真是难为雍哥哥你如此有心,竟然把凌少主喜好记得这么清楚,甚至‘他’说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句话一出口,顿时把周围空气都给染成了酸味儿,而天紫自己个儿则并没有发觉,只是低着头,摆弄着自己袖口。
不得不说花玄雍是个是个有仇必报人,当然,这个仇是替雪君报,而不是他自己;当初万花节上,雪君突然一个人离开,花玄雍看得出来,雪君是被天紫这丫头给气到了,只不过雪君是个死鸭子嘴硬人,打死她都不会承认她是因为天紫而生气。所以,花玄雍今天就故意说出刚才话,让天紫也知道知道,什么人是她不能招惹。
把手里如意卷端详了半天,花玄雍这才咬了一口,细细品尝着如意卷滋味,脸上露出满意浅笑:“咦?紫儿你这如意卷实哪买来?吃起来似乎比雪君弟弟请我吃要好吃很多。等下次再去颖国时候一定要给她带一些,让她也常常。”
“就对面‘万食斋’买,那家店是一家百年老店,做出来点心精致可口,自然不是颖国粗俗吃食能比。”虽然是受不了花玄雍说起话来三句不离凌雪君,但天紫却还是强压下心头那股醋意,保持着她一贯悠雅与从容,和花玄雍谈笑,“雍哥哥若是喜欢,可以把那个师傅给请回去呀,那样就可以随时随地吃到精致可口点心。”
一直被当作空气晾旁边儿天衣看着这俩人,觉得挺无语,但他也实不方便打断两个人谈话内容,只能任由他们那唇枪舌战明争暗斗,而他自己则继续一边品茶,一边听说书先生用那精妙干练语言讲述柳成赋之死。除了听故事之外,天衣一直想,柳成赋之死这件事情就算不是什么秘密,但其中一些细节又怎会让一个普普通通说书先生得知?那些细节,究竟是说书人杜撰出来,还是说书人通过特殊途径得知?这一点可是耐人寻味得很呐!
说书先生手里醒木再次桌上拍响,眼看着正要说精彩部分,却被茶楼外大街上传来鼓声给打断了。鼓声传来,所有人纷纷把目光投向外面街道上;这鼓声对于归城本地人是再熟悉不过,可是对于外来人来说,却是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花玄雍他们三个人原本都不是爱凑热闹人,但是今儿,他们三个却都情不自禁起身走到茶楼门外,想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从街东头行来一队人马,队伍中间是一辆马车,马车上站着一个人,另外还放着一面鼓,那个人一边敲着鼓一边吆喝道:“昨夜有一自称‘梁上君子’人潜入圣君殿,偷盗走了圣君大人心爱宝物,圣君大人发下悬赏令,若有人帮圣君大人寻回此物,特赏赐黄金万两作为答谢。”
剩余存稿不多了,继续一天两,我怕维持不了多久,所以从明天开始就一天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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