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宝儿，你不必解释，我都明白……”破军搂住她的肩膀，柔声低叹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说过，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不是么？你已经尽力了，没有亡灵会责怪你……”

金媛偏过头，靠在他怀里，喃喃说道：“我这几天，也一直这样告诉自己，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伪善，就连千年前，我尘封自己的记忆，其实也是极其自私……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无私地爱着你，不求回报，可是在不知不觉中，我所求的，已经越来越多！”

“傻丫头，爱本来就是相互的，哪有不求回报之说？”卓延冲将她搂在怀里，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脸颊，笑着劝道：“你当年尘封自己记忆，不是因为自私，而是因为绝望……而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啊！”

“不是你的过错，都怪我盲目相信那些人的话……”金媛摇摇头，又从他怀里抬起头，撇撇嘴说道：“想起从前，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太蠢了，如果放在现在，我绝对会睚眦必报的……”

卓延冲听她咬牙切齿地说出“睚眦必报”四个字，唇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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