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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第244章 重新开始

牧羽菱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和历子瑜已经彻底完了。

早在他抱着挽歌视若珍宝一般离开时,她就不再爱他了。

从头到尾,他爱的女人是挽歌,和牧羽菱无关。

牧羽菱,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

匆匆闯入他的生命中,又匆匆离开,只不过是为了飞蛾投火的刹那欢愉。

季盛东微微一笑,反问她:“柳如是和钱谦益不也是云泥之别吗?”

“为什么他们却能修得正果?”

牧羽菱下了床,慢慢悠悠的走到窗前。

窗外白炽的阳光晒得她不由得微眯起了眼。

“季先生,您知道我的过去吗?你了解过我吗?”

“我们认识前前后后加起来,还不超过一个礼拜,您就说喜欢我,您不觉得太唐突了吗?”

季盛东笑的眉眼弯弯,那样不浅不深的笑容,越发让人觉得他儒雅无双。

他的手落在牧羽菱的肩膀上,“羽菱,其实我知道你是谁。”

牧羽菱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咬着下唇,“你想怎么样?”

这是是n市,她虽然离开了历子瑜,却终究还是没有离开这个城市。

虽然她很想离开这里,但是目前为止,她连最基本的条件都没有,钱和证件都没有,又怎么离开?

季盛东靠近她一些,“羽菱,你不是很想答谢我的救命之恩吗?”

牧羽菱有些迷糊,这男人的眼神里明明没有爱意,却为什么要向自己表白?

“季先生,我承认我是欠了您,我也很想报答您…”

“但是,您如果真的要娶我的话,你觉得可能吗?”

对面的季盛东一直在向她挤眼睛,顺着季盛东的眼睛看过去,病房门口的玻璃上有一双睿智的眼睛。

牧羽菱只觉得头更晕了。

这季盛东,到底在搞什么?

非要拉着自己陪他演戏么?

见牧羽菱的挣扎没那么强烈了,季盛东才放开她的手。

单膝跪地,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钻戒,举到牧羽菱跟前。

“羽菱,我真的很喜欢你,嫁给我吧…”

牧羽菱又是一愣。

她实在摸不清季盛东要做什么,但看他拼命朝着自己挤眼睛,就知道自己非答应不可了。

接过了戒指,像模像样的套进手机指里,看着已经不见的那双眼睛,长舒一口气。

很快,她就把刚套上去的戒指摘了下来,重新放回到季盛东手里。

“戏演完了,可以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季盛东笑起来,接过戒指,朝羽菱竖起大拇指。

“你这么聪明的人,不妨猜猜到底是为什么吧…”

牧羽菱摇头,“您季大少的事儿,我怎么猜得出来?”

季盛东这会儿已经扔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牧羽菱。

“羽菱,陪我演一场戏吧…”

“如果我赢了,我就放你自由,迎回她。”

“如果我输了,我就娶你,给你肚子里的宝宝当爸爸,横竖你都不吃亏。”

牧羽菱有些听不懂,却被他认真的模样吸引。

这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果然比平时更加好看。

虽然有些听不懂季盛东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在一番争执过后,她最终还是答应了季盛东。

她能感觉到,季盛东其实是深爱着另外一个女人的。

他之所以要自己陪他结婚,是为了演一场戏,难道就是为了那个心爱的姑娘么?

他说,如果他输了,他就娶牧羽菱,给牧羽菱肚子里的孩子当爹。

那也就是说自己怀孕了!

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牧羽菱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按日子算,这孩子应该是那天晚上的,是她和历子瑜的孩子。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她根本不会再回头找历子瑜了。

上天又一次跟她开了玩笑。

不哭泣,不伤心,就算没有爸爸,自己也可以把孩子养大。

眼下的情况是,她一定要找一份工作来做,这样,她才有经济来源,才可以给宝宝赚奶粉钱。

在季盛东的安排下,牧羽菱很快就有了一份工作,办公室的文职秘书,季盛东的私人助理。

工作很轻松,薪水待遇各方面也不错,唯一让她觉得不安的,是季盛东的眼神。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忧伤的时候,不急不慢的送过来一记温柔的微笑。

其实,季盛东人挺好的,就是有点神经质,除了老是调戏她之外,他大约真的没有缺点了。

两个不相爱却要结婚的人,明明都知道对方心底爱的人不是自己,却还是固执的要结这场婚。

用季盛东的话说,这是被他家老爷子逼的。

牧羽菱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季盛东和自己是假结婚,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她将来不嫁人就是了。

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要忘了从前,就好。

季盛东是个猴精,他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她懒得去管,也懒得去理。

现在的情况就是,她欠了季盛东一条命,欠他一份恩情,这男人小气的很,让她还。

还就还呗,既然季盛东真心爱那个姑娘,自己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

这场假婚里,自己不吃亏,好歹季盛东给了自己一分优渥的工作。

季盛东说,如果他输了,就真的娶自己,踏踏实实过日子,给自己的孩子当爸爸。

毕竟,这个社会太现实,没有爸爸的孩子是低人一等的。

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从小就生活在阴影里。

即便是不相爱,也有相守的权利。

反正过去的已经成为过去,她就算不替自己打算,也要替孩子打算打算。

有季盛东这样的父亲,孩子不吃亏。

再说,眼下,自己也没有别的选择,不如听季盛东的。

只要他能迎回心爱的女人,她倒是无所谓。

大不了,重新换个地方生活。

**************

生活在无声无息间流逝。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已经是凉爽的秋季了。

国庆长假过后,便是新一轮的忙碌。

牧羽菱失踪已经是整整四个月的时间了。

这四个月的时间里,历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历氏重新成为最大的房地产大商,张蔷稳坐总经理的位置,把历氏经营的有声有色。

张显辰偶尔会在公司呆上一阵子,帮帮她的忙,却也只是片刻时间。

说白了,如今的历氏掌门人,是张蔷。

虽然有了孩子,她身边还是不乏追求者。

每天送鲜花的人不断,今天是玫瑰,明天是郁金香,再不就是百合,总之,她的助理小麦每天都会抱着一大束鲜花出来,分发给办公室里的其他姐妹们。

很多人说张蔷谈恋爱了。

其实,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如今的她,谁也不爱了。

爱情,不过是害人的玩意儿而已。

与其谈恋爱,倒不如多工作,多赚点钱。

这年头,钱比男人要老实的多。

午夜梦回的时候,她总会在半夜醒来,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是一个男人的影子。

陌生的男人,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不知道也罢,不知道就不会念,不会想。

情之一字,太过伤人。

牧羽菱便是最好的例子。

那姑娘,为了历子瑜,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却终究没有开出一朵白莲花来。

甩甩头,从床头取出安眠药,拿出两片,吞下,又躺回到床、上。

不念不想不怨,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挽歌的肚子已经凸显出来,因为穿着单薄的夏装的原因,肚子很明显,已经看到隆起来的痕迹了。

这其间,李小冉和历家上上下下的佣人们一个个都不敢大意,生怕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挽歌的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差。

更确切的说,是怀孕以后,更差了。

佣人不过是送错了她要的咖啡,她就又开始大骂了。

“徐妈,你在历家也算是老人了,怎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

徐妈是历家的老佣人了,而且之前她一直对牧羽菱赞叹有加,见到挽歌,却一直都是三缄其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挽歌很是生气。

说白了,她是气不过牧羽菱。

凭什么都喜欢牧羽菱?

之前,历家的人可是都喜欢她的!

不过才三年的时间而已,历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她有必要让那些说牧羽菱好的人吃吃苦头。

她要宣示她在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身份。

徐妈一直是个老持稳重的人,见挽歌对自己泡的咖啡不满意,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把咖啡又拿回来,“郝小姐既然不喜欢这杯咖啡,我再去替您冲一杯。”

郝小姐?

这里的人竟然叫自己郝小姐?

“徐妈,我马上就要成为少奶奶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徐妈的咖啡还端在手上,看着挽歌的眼睛丝毫没有惶恐。

“郝小姐忘了,历家的规矩多,没结婚之前,哪怕是一天,这称呼也不能改。”

“你…”挽歌很是生气,一扬手就打掉了徐妈手中的咖啡。

滚烫的咖啡洒了一地,落在徐妈的手上,脚上,很快就起了斑斑红点。

挽歌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抬着高傲的头,冷冷盯着徐妈,“徐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实话告诉你,牧羽菱她死了!”

“永远都回不来了!”

徐妈想说什么争辩一下,却在瞧见门侧的身影后,闭上了嘴巴。

挽歌趾高气昂的走到徐妈身后,“徐妈,别以为你伺侯过几天牧羽菱就是她的狗了,现在,在历家,到底听谁的,你仔细看看清楚!”

“不要站错了队伍,将来后悔啊…”

徐妈静静的站在那里,视线穿过挽歌,落在门侧的历子瑜身上。

“你在看什么?”挽歌顺着徐妈的视线望过去,脸色在看清门外的人时突然就变了。

徐妈朝着站在门外的历子瑜躬了躬,“少爷好…”

历子瑜淡淡的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背上的红斑,“徐妈,这里你要是住不惯的话,就住到幕府山那套房子里去吧。”

徐妈看了看历子瑜,“可是少爷,那边房子不是空出来了吗?”

历子瑜转过身来,视线落在远方,“你先搬过去吧,过两天历太太就会回来的…”

徐妈面色一喜,“少爷说的是真的?少奶奶这两天就回来?”

历子瑜怔了怔,像是回答她,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她会回来的…”

徐妈没再说什么,点头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历子瑜和挽歌。

历子瑜不说话,只是皱眉望着地上的碎瓷片。

挽歌原本还是一张愤怒的脸,看到历子瑜时,突然就变成了笑脸。

“亲爱的,人家也不是有意的嘛…”

“她给我泡的咖啡太烫了嘛…”

“我不过就说了她两句,谁知道她就说我比不上那个牧羽菱…”

挽歌一边说话,一边拉扯着历子瑜的胳膊,一副受了委曲的模样。

“亲爱的,你知道的,人家怀孕了嘛,怀孕的人都是这样阴晴不定的嘛…”

挽歌一直在不停的替自己找着理由辩解,她很害怕。

怕历子瑜讨厌她,怕他真的会狠下心来,不要自己。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找牧羽菱。

如果牧羽菱真的还活着,后果,她真的不敢去想。

历子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从她的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膊,“挽歌,我不知道这三年里究竟发生过什么,才会令你变成这个样子。”

“但是,如果你愿意跟我说说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

做戏就要做全套,他明明很反感挽歌的所作所为,却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心疼她的样子。

“我…我…被一个老人家收养,那个老人家的脾气特别古怪,他喜欢摔东西,什么东西,只要他不喜欢就砸掉…”挽歌自历子瑜身后抱住他。

这个男人,明明就在她怀里,为什么她却觉得他们的心隔了那么远?

以前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就在自己身上,可是如今,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这个男人的心,已经离她越来越远。

从挽歌断断续续的话里不难看出,那个古怪的老头似乎对她还不错。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份dna检测报告的事。

挽歌是郝长俞的亲生女儿。

那么,当年救自己的男人到底又是谁呢?

挽歌抱着他,汲着他身上的味道,有些迷茫的看着他,“子喻,我好爱你,让我们把一切都忘了,回到从前,好吗?”

历子瑜平静的看着这张脸,和三年前没有太大变化的脸,却突然觉得害怕。

挽歌,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

他望着挽歌,突然问出一句话来:“挽歌,你见过历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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