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是要看看,牧羽菱凭什么再和她抢男人!
打发了保镖出去,放下手中的红酒。
又一次靠近床/上容颜如画的男子。
她的嘴角噙着一丝微笑。
修长的指尖伸向历子瑜衬衫上的扣子。
“历子瑜啊历子瑜,你说你这男人犯不犯/贱?”
“姑娘我好好的请你吃敬酒,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一再的羞辱我…”
“今儿我到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力气反抗我?”
指尖麻利的解开第一颗扣子,已然露出历子瑜壮实的胸膛。
郝静看着,不由得一阵欢喜。
“早知道你这男人身材这么好,我才不把你让给挽歌呢!”
“那个时候,如果我早一点动手,你肯定是我的…”
指尖继续下滑。
解开历子瑜的第二个扣子。
第三个扣子。
解到第四颗扣子的时候,历子瑜麦色的壮实胸膛便暴露在郝静的视线里。
她一直都知道历子瑜的身材很好,却不想,竟然好到让女人抓狂。
仅仅是看到他精硕的腹肌的那一刻,她的一颗心便似飞上了云端一般。
美色当前,但她并没有忘记正事。
拔开自己的浴袍,凑近历子瑜的脸,将两人半/祼着相偎在一起的场景拍下来。
手机屏幕不大,仅容得下她和他两个人的头。
因为没有衣物的遮掩,倒更像是两个人完事儿以后在休息的状态。
点开通讯录,找到牧羽菱的名字,按下发送键。
郝静很满意的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此时的历子瑜由于迷/药的作用还没有转醒,依旧沉睡着。
郝静想了想,转身走到一旁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来。
红褐色的液体流进晶莹剔透的酒杯里,带着妖娆的红色,她从旁边拿出一片药,沉到酒杯里,轻轻摇晃酒杯,看着那片药最终化为乌有,彻底融化在酒杯里。
阳光很好,依旧暖暖的洒在床单上的男人身上。
他的睫毛动了动。
很快,他便意识到这不是在自己家里。
眼睛眯成一条缝,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却不想,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
郝静正微笑着看着他。
“你醒了?”
鲜艳欲滴的红唇就贴在历子瑜的唇畔。
历子瑜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察觉到对方是郝静,脑子里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画面,立刻跳起来,离郝静远一些。
看到他见到自己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反应,郝静皱皱眉。
“怎么?”
“看到我有那么恐怖吗?”
历子瑜已然发现了身上的衬衫被解开。
大片的麦色肌肤露在郝静跟前。
锐利的眸子堪堪划过郝静的脸。
“郝静,你是个女人,女人要自重,你懂不懂?”
郝静不怒反笑。
“子喻,你不用怕,我又没对你做什么,请你来,不过是想你好好的陪我喝一杯罢了…”
摇摇杯中的红酒,朝着历子瑜递过去。
历子瑜却嗅到不股不详的感觉。
“这么大费周章的请我来,就为了跟我喝一杯酒?”
她这话说出来,谁信啊?
见到他疑惑不相信的神情,郝静还是维持着笑脸。
酒杯又一次递到历子瑜跟前。
“我说是,就一定是…”
历子瑜越发觉得她有问题。
他身上迷/药的效力还没有完全褪去,四肢多多少少还有些发软,看东西都是带着重影儿的。
在郝静身上,他学会一点,永远不要相信这个女人。
她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掩饰她对你的觊觎。
郝静的眼神凝在那杯酒上。
历子瑜顺着她的视线,目光也停在那杯酒上。
“好吧,那我就陪你喝一杯吧…”
他愉快的伸出手接过郝静递来的酒。
郝静心情很好的朝他眨眨眼睛,举起酒杯。
“干杯…”
似乎是怕历子瑜起疑心,她特意先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就在她的酒卷在舌头里没有咽下的时候,历子瑜把手中的酒杯扔在了地上。
就手捡起一片大一些的玻璃碎片,一只手就捏住了郝静的脖子。
“郝静,别跟我玩这些东西。”
“上一次酒会上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牧羽菱身上,才会着了你的道儿,这一次,你还想故计重施么?”
一手扯着郝静的头发,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那片碎片,拖着郝静往屋外走去。
郝静顿时就白了脸。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历子瑜竟然会这样对她。
“历子瑜,你忘了是怎么答应挽歌的吗?”
“你的誓言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因为迷/药的作用,历子瑜还有些使不上力气,但好在他手中有筹码。
郝静虽然心思巧,终究却只是个弱女子。
虽然他从来不喜欢要胁别人,但这一次,他实在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郝静,你最好不要再跟我提起挽歌!”
“你不是说过了吗?”
“他是郝长俞的亲生女儿,那也就是说,她不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
“昔日,我念着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才什么都让她满意。”
“既然她不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儿,我也就没有必要再替她做些什么了…”
郝静一愣。
只怪自己当时太过沉不住气。
那一次,她实在是气到无以复加,原以为只要这么说了,历子瑜放在挽歌身上的心思就会小一些。
却不想,半路上又杀出来一个牧羽菱。
早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她就不应该告诉他这件事。
随着历子瑜拽着郝静的头发走出房间。
一群黑衣保镖也就围了上来。
郝静和历子瑜被围在圈中间,一步一步向外挪动着。
“历子瑜,我爱你,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我更爱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历子瑜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一边拖着郝静向漱园的大门走去。
从他和牧羽菱分开到现在,至少过去了四个小时,如果历子瑜想对她做什么,他真的怕来不及赶到。
保镖人多势众,却也害怕历子瑜。
这男人手上的玻璃碎片就放在郝静的大动脉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他们忙活这么大半天的工资可就全没了。
历子瑜一边机警的向外走着,一边回答郝静的问题。
“郝静,你爱的从来不是我…”
“你需要的,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私心而已…”
“与其说是爱,倒不如说是你想占有我,而我却不被你征服而已…”
“一旦哪天我被你征服了,也不过是就被人随手丢弃的玩具而已…”
郝静的瞳孔急骤收缩。
“历子瑜,不如我们打个赌。”
“如果你敢划下去这一刀,说明你对我没有任何感情,我放你走…”
“但如果你舍不得,就说明你对我有感情,今天,你必须留下陪我!”
“怎么样?”
“这个赌,你敢不敢应赌!”
郝静的话音还未落下,历子瑜的玻璃碎片便在她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
殷红的血顺着脖子流下来,染红了透明的玻璃片。
郝静睁大了眼睛不相信的看着这个冷漠如霜的男人。
生凭第一次扬起一股挫败感。
“连牧羽菱那样的货色你都要,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郝静有些恼羞成怒,含泪看向历子瑜。
历子瑜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牧羽菱也许出身卑微,但她的灵魂,比你高尚一百倍,一千倍…”
保镖们越发的不敢靠近历子瑜和郝静。
郝静还是不甘心,奋力挣扎。
奈何,这一次,历子瑜是铁了心要拿她当人质。
快到别墅大门口的时候,郝静说什么也不肯往前走了,就势坐在地上,哪怕是历子瑜用力扯她的头发,她也不肯起来。
历子瑜的掌心里已经落了不少黑色的长发,但他仍然没有放开郝静。
郝静脖子上的血还在殷殷的流着,美目里也充满哀伤。
“叫他们弄辆车来!”
历子瑜用力一扯。
郝静疼得眼泪掉下来。
沉默半晌之后,她还是按着历子瑜的话,让保镖备了车。
黑色的轿车在历子瑜和郝静身旁停下来。
历子瑜打开右边的车门,拖着郝静,从副驾驶位子转到驾驶座上。
郝静还想挣扎,他直接把她敲晕了过去。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出去,很快就上了大道。
身后是郝静的保镖追过来。
历子瑜看了看周围的路况,迅速把车汇入长长的车海中。
他的车技很好,很快便将那些保镖远远甩在身后。
由于平素良好的训练,让他养成了警惕极高的好习惯。
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巷子口,他把车停下来,自己则是下了车,步行离开。
淹没在滚滚人潮中。
不是他要弃车而行,现如今的车子里都有gps定位,他是怕那帮狼狗找上他。
即便他们把他抓回去也无所谓,大不了,他再花点时间逃出来就是了。
只不过,这样耽误下去,恐怕他要再找到牧羽菱,可就更难了。
郝静一直晕晕的躺在车里,因为只穿着睡袍,胸前大片的纷嫩祼露在阳光下。
不远处,有那么几个不害怕的小混混跑过来,试图一亲芳泽。
可惜的是,这车门上了锁,锁的紧紧的,无法打开。
偏有那些不信邪的人,砸开了车窗,朝着那两朵粉蜜色就把唇凑了过去。
色胆包天的男人钻进车里,看着眼前的尤物,哪里还有思考能力。
保镖们的车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郝静玉/体/横/陈被陌生男子抚摸的场面。
因为一直没有听到主人的声音,他们误以为车内的男人是历子瑜。
于是,一个个转过身去,背对着车子,把空间留给郝静和“历子瑜”。
湿热的感觉让眩晕中的郝静渐渐转醒。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畅快,还有些酥麻。
她甚至以为对方是历子瑜。
睁开眼睛再看时,才发现,只不过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把他给我拖出去…”
她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保镖们这才反应过来,把那个混混拖出车外,暴揍一顿,扔到路旁。
发生这种大乌龙,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是郝静。
整理好衣衫下了车,恨恨的诅咒着。
“历子瑜,你喜欢牧羽菱不是吗?”
“这一次,我就要你心痛到死!”
****************
历子瑜一直朝着医院赶过去。
下意识里,他觉得,这个时候,牧羽菱应该在医院里陪着父亲。
快到医院的时候,他看到一家珠宝店。
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牧羽菱口袋里看到的红色丝绒小盒子。
里面装的应该是戒指吧?
结婚到现在,他还从来没有送过历太太戒指,似乎有点不太合乎情理。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迈进珠宝店。
转来转去,看了半天,戒指都在五位数以上,而他口袋里的钱,也不过就两千多块。
这两千多块还是王三五给他的。
想起王三五,不由得又是一阵唏嘘。
这辈子,能有这样的兄弟,就算是战死在战场上,也没什么可惜得了吧?
看了半天,最后在一枚价格是三千多的很普通的指环前停下来。
似乎,这枚戒指是整个店里最便宜的戒指。
这样的戒指,她会喜欢吗?
不过,他到是从来没见过她带戒指。
她的手又细又长,带上戒指一定很好看吧?
想像着她的指尖戴上这枚戒指的样子。
他不禁有些心动了。
服务员在一旁劝了又劝,他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到亭在一颗。
口袋里不过两千多块,连这个最便宜的戒指都买不起。
朝着报务员抱歉的笑笑,带着歉意,他走出了珠宝店的门。
曾几何时,意气风发的历子瑜竟然也会为了钱发愁。
他步履蹒跚的离开珠宝店,来到附近一个小小的广场上坐下来。
太阳已经隐没在云层里,也不过是下午的五点钟,天却已然完全黑了下来。
路灯还没有亮起来,他坐在木制的长椅上,抽着烟。
把寂廖和落寞留给背后的冬青。
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想送牧羽菱一枚戒指。
之前他大富大贵的时候没有送过她任何东西,以后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不如,就用这枚戒指算做是他补偿之前亏欠她的吧。
可是钱呢?
买戒指的钱从哪里来呢?
牧羽菱,我要用这枚戒指向你求婚。
你说,好不好?
说做就做,先去弄点钱来用用,把戒指买下来。
雷厉风行的历子瑜就是这样,一旦决定下来的事,便很难再去改变。
打定了主意,他扔掉燃着的香烟,狠狠踩熄了烟头,起身向远处走去。
至于钱的话…
还没走出几步远,就见圆形的喷泉水池旁围着好几个人。
中间一个尖嘴猴腮的人在吆喝,“哎,你们有人卖血吗?”
“两百毫升三百块…”
他旁边围着几个人,却没有一个吱声。
沉默了一会儿,那个人又喊:“四百块…四百块啦…”
“卖不卖?”
有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站出来,认真的问他:“你说的是真的?”
尖嘴猴腮的人急忙点头:“那还能有假?”
“只要你们跟我去,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
年轻人似乎动了心,咬咬牙。
“好吧,我们跟你走…”
又有两个人走过来,加入他们的行列。
“也算我们俩一份儿…”
历子瑜眼前一亮,跟着站在最后,淡淡的道:“也算我一个…”
尖嘴猴腮的人看他一眼,没有说什么,朝着几个人挥了挥手。
“走吧…”
一行七个人,跟在尖嘴猴腮的人身后,朝着一个漆黑的小巷子走去。
*********************
广场的另一侧,牧羽菱正坐的那里。
她茫然的在外面转了一大圈,始终不知道落脚点在哪里。
家,已经没有了…
历子瑜,她也终将失去…
到底还剩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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