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牧羽菱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死死盯着坐在餐桌后的男人。
那男人红口白牙,眉毛弯弯,正对着她笑。
见到牧羽菱傻子一般的站在那儿,他眉角的笑意加深,“怎么?”
“不过一个多月没见而已,已经不认识我了么?”
在见到这个人的这一瞬间,牧羽菱只觉得,自己掉进了别人挖好的陷阱里。
原以为,这些保镖只是把学生打出去,并没有要杀人的意思,却不想,他们的目的不过是引牧羽菱前来。
圈套!
牧羽菱下意识的往后退,“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下意识里,她是不愿意见到对面这个男人的。
在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她太多不堪的记忆。
她只恨不得他死了才好。
牧羽菱刚刚退出一步,历新先她一步,已经来到了她跟前。
长臂一伸,直接就揽了她在怀。
“怎么?”
“就那么不待见我历新?”
当历新身上的香水味散开在她鼻孔里的时候,牧羽菱怒了。
她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个男人的禁锢。
“历新,上一次,子喻给你的教训你没记住吗?”
情急之下,她搬出上一次的事情来。
不管怎么样,历子瑜打的那么厉害,这厮总有一点后怕的。
历新突然笑了。
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攫住她的长发。
鼻尖凑上来,在她发际闻了又闻。
“嗯…”
“许久不见,你身上的味道还是和从前一样好闻…”
他这暧昧又调/戏的动作让牧羽菱很不爽,越发用力的想要挣脱。
“历新,你放开我…”
历新闻言,笑的更开心了。
“放开?”
“我为什么要放开?”
“这里是我的私人别墅,你既然有勇气走进来对我投怀送抱,难道没勇气承受这一切么?”
他的手抬起来,在牧羽菱美好的脸颊上摸了又摸。
“这肌肤的触感还是和以前一样光滑…”
有些陶醉的把鼻尖埋首在她的秀发里。
“牧羽菱,你真有让男人为你疯狂的资本…”
牧羽菱气得肺都要炸开了。
低下头,在箍着自己腰的手背上狠狠咬下一口。
腰上的禁锢松开,她迅速跳开逃离,离他更远。
“历新,我弟弟从天台上掉下去的事,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见她灵巧的躲开自己,仿佛避瘟疫一般。
他胸口下的心微微一震。
震得发疼,疼的发麻。
“如果我不出这招,你会到这里来看我吗?”
他说的理直气壮。
仿佛错的人是牧羽菱一般。
“卑鄙!”
饶是牧羽菱家教再好,也忍不住骂出来。
历新却是一动不动,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着她。
“继续…”
“把所有你能骂的词全骂出来!”
对方是历新,那这事情就不好办了。
如今,她单枪匹马,羊入虎口,自保都来不及,又哪里还有能力再去替牧凌讨回公道?
“历新,如果你不想我恨你,现在就把那个阿天送到警/察/局去,让他赔偿阿凌的一切损失!”
既然历子瑜的目标是自己,那她也有谈条件的筹码不是?
横竖今天自己是走不出这个门了,倒不如省点力气,看看历新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多月不见,这女人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态度冷清。
这段时间里,历子瑜似乎把她养的很好,小脸儿上有一种淡淡的红晕,看上去更加的光彩照人。
眉眼间春风料峭,风情无限。
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是小女人的风情。
“跟历子瑜上过床了?”
他的眼紧紧盯着牧羽菱的眼,带着某种恨意。
牧羽菱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一般。
接受着他审视的目光,让她心里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
很快,她便敛住了自己的情绪。
只有以前的牧羽菱在历子瑜跟前是受气的小媳妇,如今的牧羽菱,不管是谁,她都不会再忍气吞声。
“和你有关系吗?”
她半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一片阴影。
她越是表现的冷淡疏离,历新就越是生气。
一步一步逼近她,真想把这个女人扔到床/上,立刻就干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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