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一把扯了爸爸嘴里叼着的烟放到烟灰里掐灭，恼道：“哎呀，爸，我不是请您来抽烟的。”

爸爸眼眸一闪，看着我道：“终于决定告诉爸爸了？”

我愣了愣，道：“爸您知道？”

“哎呀。”爸爸大手轻轻按书桌上，感叹笑道：“你是我生的养的，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

我撇一撇嘴，走到一旁沙发坐下，“什么您生的？是妈妈生的好不好。”

“好好，是你妈妈生的。”爸爸站起身走了来坐落，靠了靠，道：“我看你也是憋得难受，说吧。”

我重重呼一口气，沉眸看了爸爸片刻，轻声道：“爸，您爱妈妈吗？”

爸爸愣住，“这和你要说的事情有关系？”

我拧拧眉，心底躁得很，道：“您回答我就是了。”

爸爸一动不动地看我，好一会儿才说道：“爱。”

轻轻的一个字，我听起来却像巨石砸了般沉重，我冷声道：“您和费伯母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您既然爱妈妈，为什么要背叛她？为什么要做对不起她的事？为什么要伤害她？”

我一口气说了出来，心头瞬轻。

我这真是被憋的。

爸爸没有接话，坐着一动不动不声不响的看着我，脸色一点一点地变，渐渐变得沉重、变得无神、变得痛楚。

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

我这样的话伤到爸爸了吗？

爸爸没有做那样的事的是吗？

我一时慌了神，结结巴巴道：“爸、爸，对、对不起，那件事是秦、不，是费伯母编、编出来的是吗？是、是她贪心了，她对爸爸妄想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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