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禧被五大绑,枷在木笼中游街,身后还高高地插着死标。短短几日的时间,他便从天堂跌到了地狱,从当朝重臣变成了阶下之囚。
他面色灰白,眼睛无神,一夜之间原本墨黑的头发居然变得白。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阮歌与宁溟御并肩站在人群中,看着如今被押在囚车中的白庆禧。
贪赃枉法,私吞库银这两条就是诛九族的罪状,还是阮歌求情,才赦免了白庆禧的家人,只斩他一个人,否则连他那刚出生没多久的孙子也会被斩首,但他的万贯家财依然充公。
白庆禧仿佛感受到阮歌的目光,他微微抬起头,看到了人群中的阮歌。
他突然使出全身力气大喊道:“谢谢你为我们白家留下血脉!我白庆禧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能死在你手里,我无怨。”显然这些话是说给阮歌听的。
阮歌摇摇头,轻轻地叹气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人总是到了临死的时候,才会幡然醒悟,可是却已经没有意义。”宁溟御淡淡地说道。
囚车拉着白庆禧驶向了刑场,阮歌并未跟随而去。
她扬起手,洒下一把纸钱。顿时天地间纷纷扬扬,白纸飘洒,就像下起了第一场冬雪。
阮歌一边撒着纸钱,一边向空中喊道:“紫月,你若在天有灵,就睁开眼看看吧。你的仇人已经得到了该有的下场,我已经为你报了仇了。你现在该安然地去了,在那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地等着我。等我去找你,等着我带你过好日子。”
泪伴随着那漫天的雪白的纸钱,也纷纷落下。形色匆匆的人们驻足观看,也不仅被这悲怆的一幕所感染,而潸然泪下。
不远处,有人跌跌撞撞的冲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爹,爹,你等等我。你说话不算数!你不是说要把家产留给我的吗?”
那人越跑越近,一只鞋都跑的不见了踪影,不是别人正是白驰。
他眼神呆滞,面色焦急,一身脏兮兮的衣服,破破烂烂。披散着头发,显然神志已经混乱。
他跑过阮歌身前,也并未停顿,还是跌跌撞撞朝前跑,也不分方向。
一边跑还一边喊着:“爹,你等等我,家产都是我的。你说过你最宠爱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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