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如果你愿意,以后就陪在我左右吧。 ”钟湮淡淡地道。
秦公公怔了怔,擦擦眼睛,注视着钟湮已经比小时候宽了不知多少的肩膀,静静地答道:“老奴盼的就是这一天。”
钟湮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股秋风灌进来,吹起他的衣发。他遥遥望着凤临的方向,嘴角冷冷挑起。
月到中天,夜已过半。摇晃的树枝在窗户上映出诡异的影子,风吹得窗子发出‘啪、啪’声就像有人夜半叩门。
阮歌突然惊醒,从床上猛的坐起来。她顶着一头冷汗,茫然四顾。可除了窗外的风声,还有打着地铺的紫月轻微的鼾声,其他什么都没有。
回忆刚才做的噩梦,另人惊恐不已。
梦中有双冰冷的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她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那人的脸,全身动不了,也叫不出声。就在她马上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却突然间醒来。
她抚着依然起伏不定的前胸,心有余悸。再想入眠已是不可能了。
于是她披衣而起,穿上鞋子,蹑足绕过紫月,悄悄出了房门。
走廊上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
月色皎洁,月光透过客栈廊上的雕栏杆,融融洒在地上,将阮歌的影子拉的很长。
后背牵动的还隐隐刺痛,阮歌只能慢慢往前挪。
刚走到一间客房门前,冷不妨门里伸出一只手猛然将阮歌拉进门里。
突然的变故让阮歌措手不及,刚想惊叫,她自己却又克制住了,心想在这种危险的时候还是不要乱叫的好。
她被拉进的屋子没有灯光,淡淡月光透过窗子,让屋子里朦胧一片。
阮歌可以辨认出自己面前站着的是个男人,拉着她的那只手就像没有温度一样,冷冰冰。
阮歌刚想询问,男人用磁性又低沉的声音道:“别说话。”
“钟仙人?!”阮歌吃惊极了。
话音未落,两片冰凉的嘴唇已经堵住了她的嘴,一股清冽淡雅的男人气息充满阮歌的鼻息。
阮歌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血压瞬间升高,心脏频率狂飙。
她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被人非礼,开始拼命挣扎。可是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座大山,任凭阮歌手脚并用依然纹丝不动。
经过阮歌的一顿挣扎,貌似反而激起了面前人的某根神经。
钟湮原本只是堵住阮歌的口鼻,此时却不自禁的吮吸起来,将她紧紧抵在门栏上越吻越深。
阮歌的口鼻都被堵住,后背抵在门栏上咯得伤口疼的不得了。最要命的是,她居然不很讨厌这个吻,这让她感到恐惧,恐惧的抖成一团。
钟湮感觉到身下人的气息紊乱,身体抖的很厉害。这才瞬间清醒,离开阮歌的唇,取而代之一块儿手帕附在口鼻上。
阮歌已经恼羞成怒,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在耍弄自己玩儿吗?
即便他曾救过自己的命,也不可以这样侮辱她!钟湮,你简直比宁溟琛更可恨!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