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来人,把东西拿上来。”宁溟琛冷声道。
有兵卒闻言,呈上一物品。
阮歌一看,是自己引开追兵时披的披风,是桑科杰妹妹身上盖的那件。
“你可认得这件披风?”宁溟琛问道。
“认得又怎样,不认得又怎样?”阮歌打太极。
“这件披风是抓到你时你披在身上的,你不可能不认得。”
宁溟琛接着道:“这披风的材质是蒙济国特产的墨蚕缎,此缎是蒙济国皇族的御用之物。”
阮歌一笑,“那又能证明什么?证明我是蒙济国的皇族?真是笑话。”
“大胆,竟敢如此与端王殿下说话。” 旁边副将怒喝。
宁溟琛摆摆手,示意无妨。眼前这个小姑娘居然如此不卑不亢,还能与他周旋一二,让他倒生出几分兴趣来。
“你当然不是蒙济国皇族,而且这件披风也不属于你,拿给她看。”说完吩咐旁边人将披风拿给阮歌看。
阮歌一看,那披风内里的边角处居然绣着一个小小的‘桑’字。这不明摆着是桑科杰的嘛。
阮歌一翻白眼儿,开口道:“披风是他的没错,人也是我放的。可那又怎样呢?”
宁溟琛气的想笑,她居然问‘那又怎样?’,难道她不知道私放逃犯是死罪吗?
“私放逃犯是死罪,何况桑科杰是本王通缉的重犯,你犯的是株连三族的大罪。”宁溟琛道。
阮歌不以为然,泠然说道:“那我请问端王殿下,若别国人在宁玄国境内犯罪,可有相应的刑律明文惩罚?”阮歌深知,以这个国家文明的发展程度来看,十之**没有制订这种法律条文。
果然,宁溟琛没想到她会如此一问,便答道:“我宁玄并没有明确的刑律惩罚他国人,若有他国人在宁玄犯罪,基本都驱逐出境。你为何如此问?”
阮歌笑了笑:“那就对啦,桑科奇原本是蒙济国人,你有什么权力通缉惩罚?就算现在是两国交战的特殊时期,可以如此。但是我并不是宁玄国人,你凭什么判我株连三族的大罪呢?”
宁溟琛一愣,剑眉一挑:“你说你不是宁玄国人,难道你也是蒙济国的?”
“你管我是哪一国的,总之你并没有权力处置我。”阮歌不耐烦地道,她看见面前这个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你可有国别文书来证明?”宁溟琛道。
“没有。”阮歌没好气儿地说。
“呵呵,那就没办法了,像你这种没有国别文书的人,在我们这基本上都是下下等人,只能做奴隶,当仆人都不够格儿!”
阮歌一惊,没想到这里的国家居然有此一说。
她连忙道:“我只是弄丢了国别文书,我不是没有。”
宁溟琛森冷一笑,一字一顿对阮歌说:“不好意思,姑娘,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我现在可以任意的处置你!”
那笑容让阮歌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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