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鸡屎的,现在有谁说非洲人善良可爱,那我把自己的脑袋借给他当球踢,我们的国家还每年好心地资助大批的粮食给非洲人,真是瞎了眼,和几十年前那帮越南狗崽子一样,都是喂不饱的狼。
我气得火冒三丈,不过现在人在别人手里,我只能够忍气吞声,连忙打断了那黑人的话。
“木里森先生,不说那么说了,你就开个价格吧?要多少钱才能够赎回我的人?”
“冯少,这、、、、、、这,我也不知道多少,我叫手下算出来然后告诉你,好吗?”木里森话说得恭敬和气,不过面上的表现根本就是对我一行人不屑一顾。
要说我的手下的战斗力那是强,不过这帮黑人都是长年经过战争的人,哪一个人手里不是有着许多人命?一将功成万骨枯,农斯理可是经过了七年的战争,才把自己的势力发展成为最大,最后才建成国家,这中间得死多少人可想而知?而我想用武力震慑一下的如意算盘算是彻底落空了。
“好,木里森先生,麻烦你快点好吗?”我实在不耐烦了,急促地催促道,我是真想见到我那朝思暮想的大哥了。
“好,冯少,你们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吩咐下去。”木里森狡黠地笑了笑,然后走了出去。
看这木里森的狡黠笑容,我就知道这事情肯定不能够善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急是急不来的。
我耐心地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木里森带着一个会计官走了进来。
“冯少,让你等久了,我的手下已经算出了价格,一共是十七万三千五百美金,冯少,你看看?”木里森依然假装恭敬地说。
“恩,我不看了,我给你二十万吧!你先放人吧!”我淡然地说,心里面却已经掀起了波涛汹涌,马拉鸡屎的,等我把人带出去后再算帐。
“谢谢冯少,谢谢冯少,一看冯少就是胸襟宽阔的人,体谅我们的苦衷,在此,我代表冈底斯感谢冯少的慷慨。”木里森这次倒是真心实意地感谢。
“没什么,木里森先生,请把我的人带来吧?”我实在不想看见木里森的丑恶嘴脸,想赶快离开。
“冯少,要不我们一起去接你的人,矿场就在不远。”木里森热情地招呼道。
“好。”我干脆地答应,接着当先走了出去。
这座钻石矿蕴藏的矿产丰富,离城也就四五里的样子,这也是农斯理为什么把城建在这里的原因。
当我见到大哥的时候,我简直就认不出来了。
这是我大哥?
这是我那日日夜夜思念的大哥?
虽说大哥比较消瘦,可是现在呢?竟然跟个皮包骨的木乃伊似的,本就一米七多的身高,现在累弯了腰看起来和我差不多高了,要不是我对大哥的印象深刻,恐怕还真认不出来。
“大伯,我是您弟弟冯富贵的儿子冯子豪,你、、、、、、你受苦了。”
我情不自禁地抱着大哥痛苦出声,泪水一直不停地流。
大哥知道我是他弟弟的儿子的时候,也是动情地嚎哭了起来,有着一半为自己辛劳受苦而哭,另一半则是见到亲人的喜悦感动而哭。
不过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在见到我几个手下才几天的下矿就劳累得瘦了很多,我还是感到了愤怒,不过我还是把愤怒藏在心里,简单跟木里森说了几句后,准备坐车走。
“冯少,冯少,您把我也带走吧?您把我也带走吧?”
一个说俄语的大胡子高瘦老男人从矿下跑了出来,大声地叫住了我,不过这人才说完这句话,就被守卫的黑人士兵一涌而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哦?”我好奇地转身,看着这俄罗斯人。
娜塔莎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俄罗斯人,一动也不动。
“冯少,我叫彼得??基线科夫,我有一个大秘密,对您很有好处的。”
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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