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显强是刘昌星的父亲,在得知小思李是我的女朋友之后,一直处于惶恐不安之中,且不说我为了国家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就我现在“屠夫”称号响于世界,这也让他们胆寒,刘家不怕正面对抗,就怕被我这种人瞄上,到时候这种没完没了千奇百怪的折磨会把人憋疯,总不成家里人都不出去吧?那一家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也曾经想过和我好好谈谈,幸好在来之前,从老人家嘴里得知我对证词很感兴趣,于是马上派人着手对这方面进行调查,顿时让他们震惊,虽然他们也是受害人,不过造成小思李跳楼的直接原因还是儿子的强奸,这是怎么也跑不了的,所以在谱一开始就先指明原因,同时从老人家嘴里知道只要让我消了气,也许事情会有转机。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坐下谈,在手下给这几人放好茶之后,我才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们来的意思,我也知道你们的孩子很冤枉,不过事情毕竟是他们做出来的,他们也应该受到惩罚,否则这社会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当然我也不想大家都闹得跟个死仇一样,在这里我提两个条件,第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把这三人坏事的玩意儿除掉,当然这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传宗接代就看你们自己想办法,如果你们不答应,那我会让人送他们上西天。第二,你们应该也知道了,这次事件的幕后人是我的父亲和李家的人,我父亲我来办,李家的人你们办,我不要求多的,李家的嫡系人员一个不留。这就是我的两个条件,如果你们办到了,一切了清,如果办不到,恐怕覆巢之下,就没有完卵了。”
说完,我叫手下人把以前收集的李元定和邱建国的犯罪证据交给了刘显强,也不跟这些人的磨叽、讨价还价,马上就走了出去。
阿贵!唉!我不得不回去面对这不孝儿子。
都成市,锦都大酒店的一间豪华包间内。
“阿贵,你要想清楚了,你儿子很快就会回国,依他的个性,到时候你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不光你现在手里的东西会被全部收回,甚至连你的小命也难保。”李元定手里夹着一只香烟,淡淡地看了阿贵一眼,幽幽地挑拨着说。
“不会吧?子豪很喜欢我的,也很尊敬我,不得对我下手,况且当初他也给了我承诺,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事,他都会原谅我。”阿贵满脸焦急,一个劲地在包间内来回地走,有些底气不足地说。
“不会?你不光不听他的话,还把冯氏集团据为己有,大量打压他的嫡系人马,这已经是犯了他的忌讳,你什么时候看见过他会让别人对他的集团指手画脚的?而且这次可是你把他的亲生孩子害死了,你以为这事情就天衣无缝?笑话,即或是你杀了夏雨琳又怎么样?我跟你说,凭那小子的聪明,很快就会猜出是你干的,而且据我得到的消息,国家已经派出了人对这次事件进行秘密调查,你以为真的能够瞒过去?就牛豹那样的人,不把你出卖才怪?如果让他知道了是你杀死了他的孩子,这让他怎么会原谅你?恐怕你有一万个脑袋也没有办法赔啊!况且说来,他和你的血缘关系一点也没有,你又不是他亲生父亲,你只不过养了他几年而已,他给你钱和权利,帮你的家人谋取高位,这早已经还清了,凭什么你说他会念着旧情,不会对你动手?”李元定继续帮阿贵分析,让阿贵不得不更加害怕恐惧。
“这都是你叫我这么做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有仇,想着借我的手报复他?哼!到时候我给他负荆请罪,他一定会放过我的,我了解他,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他肯定不会对我动手,一定会原谅我的。”阿贵听着李元定的分析,心里越来越没有底,怒不可竭地砸坏了一个玻璃杯,歇死底里吼道。
“是,我承认是我利用了你,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出了,你以为你能够安然脱身?笑话!那可是他的亲儿子,你想想吧?”李元定大方地承认了,看着已经接近崩溃的阿贵,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早说不能够这么干的,我早说不能够这么干的,你、、、、、、你还是叫我干了,我真是悔恨啊!怎么就听了你这狼子野心的话?怎么就鬼迷心窍地听了你的话?”阿贵瘫软在地上,流着悔恨的眼泪,喃喃自语。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阿贵,你也不要担心,这也不是没有办法。”李元定走过去假装好心地扶起了阿贵,幽幽地一叹,然后接着引诱着阿贵。
“还有什么办法?先前他没有多少势力就把你们那么多高级官员玩得团团转,你还能够有什么办法?”阿贵坐在沙发上,气不打一处来,愤怒而讥讽地说。
这一下说中了李元定的痛处,顿时他脸色铁青,紧咬着牙齿,全身激动地颤抖,伸出右手指着阿贵,恨恨地盯着阿贵,可是阿贵根本就不当他的威胁之意是一回事,这让李元定生出了虎落平阳被犬欺,龙遭浅滩被虾戏的悲凉情绪,不过李元定到底是一个沉俯极深的人,很快就把心情平息下来,带着蛊惑地意味解释着。
“我们先说一下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那就是你的儿子冯子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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