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元定的计划是一环套着一环,本来我就是试探,没有想到没有一个银行和一个集团肯贷款给我,连电话也不接,甚至连面都想见我,而只有刘启明直辖的农村商业银行肯贷款一亿给我,这还是刘启明看在我有利用价值的份上,用一亿来试试水,当然这也要看我能不能撑过第四天才说,当然我的和冯氏集团的资金也被银行冻结。
一时间,冯氏集团议论纷纷,人心慌慌,人心思动,很多人已经开始交了辞呈,没有交的人也有一些正在联系其他用人单位,一时间连报纸上都刊登了这个消息,由于我几乎都是一月一结的,倒没有工人和材料商人过来找我要钱。
不过冯氏集团的名声一下子就被人鄙视,嘲笑,一下子又成了全国第一,只是是一个被鄙视的第一,一时间也没有公司和我合作了。
大地集团老总钱有为倒没有逼着我要开工垫资的钱,不过也打了电话隐含地意思就是会以同等的价格收购冯氏集团。
吴秀英也无心管理酒店,在家里唉声叹气,不过我问她是否会离开这个家,她坚决地说不会离开我们,只有阿贵无忧无虑地和那些天真可爱的小孩子玩得不易乐乎,吴秀英一问他,他却说,我们家的子豪是谁也打不败的,其实他是想说父亲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换魂之后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爸爸为谁屈服。但是我听到阿贵的话,还是欣慰不已,不愧是我冯富贵的儿子,冯家的子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虽然不是我亲生的。
患难见真情,也只有在大灾大难的面前才能够看出一个人的真心,我看中的人竟然都没有改悬易帜,诸如秘书刘美兰,助理柳勇,酒店助理苏雨亭,销售人员吴学兵,沙厂厂长莫载问和其他留下的六个集团高层领导,不光没有散播这些消息,反而安慰着集团员工相信我一定能够撑得下去,而且未来更会大鹏展翅,一飞冲天。
干爷爷特意打来电话,安慰着我,说一定会联系老铁杆朋友尽全力帮我跑关系,还拿出了自己一辈子的积蓄要交给我。
黄干爷爷两父子也在积极动用关系帮我打通关系。
吴勇林也为我放下了工作,到处奔波、斡旋,甚至去了外省寻求外省银行的帮助,但是依然无果。
李老五竟然把他的留给小思李的六千万准备交给我,不过被我拒绝了。
父亲也打来了电话,说要到都成市来帮忙,被我劝住了,七幺爸和王先河则是直接说叫我回去发展,他们没有顾忌自己的政治利益,竟然还支持我,这还是让我感动。
最让我感动的是小思李和谭丽打电话安慰着我,说即或是我没有钱也会挣钱养我,死也不会离开我,甚至嚷着说要陪在我身边,这当然被我拒绝了。
李元定的别墅。
“二叔,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的集团现在正是发展的关键的时候,银行怎么能催款呢?”我恳求地说。
我心里暗暗冷笑,这李元定还真神通广大,竟然能够指挥中行的高层发下了紧缩银根的这个命令,只为着对付我,我还真是荣幸。我已经打听过了,其他银行和其他地方的中行都没有接到收缩银根的命令,这是摆明了对付我。
“子豪啊!我也没有办法,这是中行的命令,我是爱莫能助啊!”李元定有些愧疚地说。
李元定心里更是冷笑,马拉鸡屎的,竟然把我当成猴儿耍了好几个月,明明是光杆司令,竟然扮猪吃老虎,真当我李元定是纸糊的,泥人都有三分土性,况且自己还是一省的父母官,竟然会被一个八岁小孩愚弄,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也不忍了,等劳资把那针的发射器搞清楚了,就是你这小子的死期。
“二叔,你就帮帮我啊,你们李家那么大的势力,肯定搞得定,要不然你帮我跟其他银行说,我重新贷款或者利息高一点都行。”我继续哀求说,就差下跪了。
“子豪,我真的没有办法可想,其他的银行我没有硬的关系,况且我们不是一个系统,我怎么管得了他们,更不可能帮你贷出款了。家族有家族的考虑,根本就不会在乎我的想法,我已经跟老爷子请求过了,他没有同意,我也没有办法啊!”李元定装着痛心疾首地说。
“可是二叔,你看我的都成园刚进行到这儿,还没有出成绩,你也得不到政绩啊?你就不能够好好考虑?”我用了李元定最感兴趣的东西诱惑。
“子豪,你不要再说了,我是没有办法帮你的,你还是找一下你的朋友帮忙啊!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手里。”李元定演得实在不想演了,看着我的面孔就有些不耐烦,下了逐客令。
“那好,大不了我破产便是,那些银行人也别想好过,走着瞧。”我气急败坏地甩下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李元定依然无动于衷,看着我离开阴笑了几声,嘟噜着:“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你以为我会怕你的威胁,我只要盯住你这个光杆司令就行,还真是一个憨货,没有一点容人之量,连大将冉建文一句话就被赶走了,这下我看谁能够帮你?”
第二天,我停止了冯氏集团的所有工作,把所有的人都召集在了冯氏的三星级酒店,连几十公里以外的沙厂工人我都派人全部接了过来。
看着众人陆续过来,集团所有员工加上清淤泥的和栽树管理树木的工人一共达到了一千六百八十七人。
就着集团所有的现钱,我举行了整个都成市有史以来最大的团聚会,在众人都吃饱喝足以后,我才开始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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