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弹出的网页中,我看见了一张网页上印着一支漂亮的箫,才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见的人——廖远兵,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自从上次去看了一下他,我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对他也没有问过,我这当师傅的太没有责任心。说起来最崇拜我的人就是他了,而且没有他的话,我也不会有机会有现在。
过了几天我忙完了集团的事,在去廖家的路上,我一直想着廖远兵现在怎么样,身体是不是好了,没有注意到单彪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对着叛徒我一直提不起说话的劲,可是又不得不虚与委蛇,这让我很烦闷,于是我打开了车窗,点着了一支烟,望着窗外的夜景。
在奔驰车飞速行进中,我突然看见前方的酒吧门口有几个男人淫笑着扶起一个人事不醒的女人正向一辆白色现代车走去,匆匆一瞥间,看见了那女人竟然很熟悉的样子,一时间我也想不出来那女人是谁,只感觉应该比较熟悉。
捡尸是酒吧里现在最流行的叫法,往往很多女人失恋或者失意之类的在酒吧喝醉了酒,就被一些有心人盯上,然后会被带上宾馆开房,一夜风流之后,女的连爬上自己肚皮的男人都不知道,而刚才的那女人应该也是。
在奔驰车经过一所学校的时候,我看见了一条标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脑子里一闪,蓦然之间想起了那女人是谁了,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念头,那就是好好保护她。
于是我马上叫单彪不顾后面的车主的叫骂转了向,向着刚才的酒吧而去,可是到了的时候,那辆白色现代车已经没有了踪影,我焦急地只好让单彪快速地往前开,看能不能够遇上那辆车,在飞速行驶了几分钟之后,突然看见了前面有一辆白色现代车,叫单彪赶快追上,截停之后才发现截错了车,在一个老女人车主的谩骂声中我们狼狈而逃。
“冯少,你是不是在追一辆白色现代车?”刚才我一直没有解释原因,只吩咐他做事情,单彪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在我紧急叫停那老女人的车后,单彪明白过来于是问道。
“你知道?就是刚才那酒吧门口的那辆?”我急切地问,心中怀着最后的希望。
其实谭老师已经结婚了,被做些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关系,何况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自愿的,可是我的心里总有些不忍,不想让刚才那群人碰她。
“我也看见了的,那女人你认识?”单彪好奇地问,一直以来我身边的人他都比较熟悉,他还真没有见个这个女人。
“恩,她是我老师,你知道那辆车去哪儿了?”我见单彪这样问,应该是知道,蓦然想到单彪是干什么的,他们这种人一般记性都比较好,对环境和危险很容易记住和感知,于是我急切地问。
“冯少,我看见那辆车从酒吧门口就拐进了旁边的那条街,应该是向我们冯氏酒店而去。”单彪感觉到了我的紧张,连忙边说边转了车向。
很快来到冯氏酒店,我一看停车场里的白色现代车,就知道这伙人已经把谭丽带进了酒店,连忙下车,询问前台得到了房间号。
这伙人还真不是人,四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就开一个房间,答案显而易见,我不禁心中怒火升腾,这要真过了今晚,那谭丽还不知道会被蹂躏成什么样。
我带着单彪到了房间门前,撇了一下头示意单彪敲门,房间里传来了一声不耐烦的声音:“谁呀!”
“我是服务员,麻烦你开一下门。”我简洁地回答,这酒店毕竟是我财产,不损坏就不必损坏。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被一个小青年打开了一半,我马上用力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谭丽脱了外套闭着眼睛正在床上毫无意识地翻来滚去,嘴里一直哼着:“好热,啊!啊!好热啊!、、、、、、”
这声音全然不是课堂上的严厉端正,而是婉转得引人热血沸腾的轻吟,让男性荷尔蒙陡然升高,脑子里升腾起那无穷无尽的诱惑,还有那让人血脉喷涨一幅幅、、、、、、
随着吟叫的声音,谭丽的双手也正慢慢摸着全身,从上到下,来来回回,甚至一只手也伸向了裤子里,伸向了、、、、、、然后谭丽“啊”的一声轻叫,全身一阵哆嗦,布满红潮的脸上尽显满足。
可是不等过几秒钟,谭丽猛然地一把撕裂了白色的衬衣,两团丰满的雪白露出了大半,耀了人眼。
“哦!、、、、、、”一声悠扬而绵长的声音从谭丽的嘴里飘了出来,接着更是*夺骨的两个字。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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