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占几成?”我直接问道。
“你、、、、、、”刘启明有些犹豫了,突然想到我是李元定的嫡系,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事呢?莫不是两人面和心不和?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李元天找到刘兴会的时候,刘启明就觉得这是一个陷阱,不过经过派系高层人物透露,这都渝高速的规划确实是李家派系的人在做,到了一定高的层次,哄骗的这种行为肯定会被同僚看不起,会受到所有人的打压,李元天手中的设计图应该是真实的,想了很久刘启明也没有看出这是一个陷阱,况且李家要的利润来看,也是非常的狠,竟然要六成,不出一分钱,就出一个信息,就要比出钱出力的人分得还多,这吃相也太难看了,不过正因为李家吃相难看才更让人相信,不到一年就可以赚四五亿,谁愿意放过?
“你爱说不说,要不然我就走了,你还真以为我会抢你的生意?实话跟你说,起先是他们找我的,说是利润对半分,可是我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不可能这么大的好事轮到我的头上,为什么他不自己做呢?很明显有问题。”见刘启明还卖关子,让我很是不爽。
“有什么问题?”刘启明一听到我说的话,暗骂李家都是狐狸精变的,竟然多敲诈自己一成,不过听到我说的有问题,还是急忙问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我可是提醒了你的。”我悠悠地说完,暗忖:连几十年阅历的老狐狸刘启明都看不出来,莫不是真的?不过我还是相信那天晚上听到的话,虽然李家要得多,可是几亿是什么概念?李家的人会放弃?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和李元定?”刘启明始终想不明白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说,是想阻止别人让自己发财?这有些不象,剩下的就只有示好,可是出卖李元定这又让人不可思议,于是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
“其实我和李元定只是合作关系,你不要把我想象成他的人,相反我和他一直都有矛盾,只是相互利用而已,你应该知道我的几次要求他帮忙他都是得了不少好处的。”我解释了一下,虚虚实实让他自己去想,很多时候只有自己想到的关键才会相信。
“那你、、、、、、”刘启明不相信地说,可是才开头,就被我打断了。
“我和你合作,我要得到我想要的,当然你也会得到你想要的。”我直接说出了让刘启明心动的条件。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交谈,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很快刘启明就叫子豪贤侄,我就叫上刘叔叔,确定了一些细节后,我们两人相视而笑。
其实我们两人都清楚彼此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刘启明有把柄在手,现在不敢对我怎么样,可是一旦他把所有的证据消灭干净之后,恐怕到时候就要看我的利用价值了,而我呢,这时候和他达成协议,虚与委蛇,和他周旋也只是能够为我创造更多的时间,只要我的都成园这个项目成功,就会赢得相对的政治地位,到时候我会怕他?
在我和刘启明商量着对付李元定的时候,在都成市郊外的一片空地里,李元定和单彪正在商量着对付我的办法。
“经过这一段时间我安装的监视器监控,现在我已经基本上确定那小子身边没有所谓的天道者成员,那些根本就是他自导自演来愚蒙我们的。”单彪恭敬地说着自己的推测。
“那他的针却是真的啊!这怎么解释?”李元定听了这个结果,不免有些失望,疑惑地问。
“我派人调查了解放后天道者发生的所有案件,我还有一个大胆的推测,那就是天道者根本就是一个人,先前发生同时三起案件,除了那将军是真的被天道者杀死以外,远在其他的两个地方的两个人被用毒杀害,只是作案者怕被公安局的人追查,制造的假象,到处散播的谣言而已,这从后来抓住的凶手当中就可以知道。”单彪很聪明,竟然暗中查了这么多。
“如果你推测正确的话,那我不是被那小子耍得团团转?”李元定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气脑地说。
单彪没有接话,现在肯定也不好接话,对于单彪而言,李元定就是他的克星,一方面救了自己的命,一方面又控制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任何言语都必须小心小心加小心,否则自己死不说,还得连累自己的亲人。
“那小子身上有针这事是确定了的吗?那你怎么就找不出针的下落呢?”李元定点着了一支烟,望着天空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的,经过对刘得凯的询问,当时那小子的身上肯定藏有什么发射装置,况且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肯定会一直带在身上,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过也真奇怪,他身上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呢?我也一直搞不懂。”单彪日日夜夜地研究,脑壳想烂了也没有想出什么结果。
“那就把它找出来,没有天道者的成员,有那针和发射器就行,只要我得到它,到时候中央里的那些老家伙们还不对我俯首称臣?毕竟那针可是当年毛伟人亲点的名字——天道者,不许任何人碰拥有那针的人啊!”李元定感慨地说。
“是,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我们制造一个环境,逼他把那针使用出来,而那针竟然能够把坚硬的头骨都可以穿透两个之多,可见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因为速度快,不免会发热,温度肯定升高,到时候我们用高清红外线录相机把他发射的瞬间录下来,就能够知道那针从什么地方发出的了,也就很快就能够找到那针的发射器了。”单彪不愧为中南海保镖,心思缜密。
“好,那你去安排,要人要钱跟我说一声。”李元定干脆地下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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