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总,那个冯总?冯总是谁?”刘芳愤怒地问道。
冉建文瞟了一眼刘芳,蓦然发觉到我和刘芳的面相很相似,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好奇地问刘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芳,怎么了?说,为什么带我们走?你们的冯总是谁?”刘芳依然愤怒地说。
刘芳?没听说过,冉建文以前有一次问过我我的母亲在哪儿,被我一顿臭骂,从此也没问过,也不知道我现在身体的母亲是谁,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吴秀英,吴秀英只说过一个名字刘芳,突然听见一个有些印象的名字,冉建文不由得一愣,不过还是放缓了语气说:“刘芳,你不认识我们冯总?”
“你们冯总是谁?我怎么认识?”刘芳见到冉建文对自己语气和缓了一些,没有那么反抗了,不过还是没好气地说。
“我们冯总叫冯子豪,你真不认识?”冉建文征询地问道,不过一直在观察刘芳的脸上表情。
“冯子豪?”刘芳骤然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顿时色变,不过马上就是一脸的惊喜,试探着问:“冯子豪冯总,他多大了?”
冉建文一看刘芳的脸色,顿时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心中的猜想也是*不离十了,不过心中还是一阵疑惑,怎么刘芳就不认识冯总呢?不过还是和气地说:“冯总你不是看见了的么?就是跟着我进屋的那个小孩啊!”
“什么?是他?不会的,怎么会那么大呢?”刘芳顿时有些失望,叹了一口气。
“我们冯总可是神童,才八岁多就掌管了冯氏集团。”旁边一个安保人员插了一嘴。
“什么?才八岁多?那少年才八岁多?他的父亲是不是刚才救我的那人,叫阿贵是不是?是不是?”刘芳一听,蓦然激动起来,心里很快就确定了下来,急忙抓着冉建文的手,连声问道。
一见刘芳这么激动,冉建文已经确定了我和刘芳的关系,也不怪刘芳抓疼他的手,连忙回答:“是的是的,我们冯总的父亲就叫冯富贵,我们都叫他阿贵。”
“啊!?”刘芳一声尖叫,脸上涌出了思念、慈爱、怜惜、痛苦、悔恨等等的表情,喃喃自语:“子豪,我的儿子啊!是妈妈对不起你啊,是妈妈对不起你啊!、、、、、、”
冉建文一见这种情况,就不好处理了,不过还是不放心地问:“你真是冯总的母亲?怎么没有人提起过?”
“我就是冯子豪的母亲,我是一个狠心的母亲,我愧为他的妈妈啊!”说着,刘芳哭了起来,不知道流出的是听见一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的激动的泪水还是愧对儿子的悔恨的泪水。
接着就是一阵安静。
终于刘芳哭够了抬起头来,问着冉建文他的冯总的情况,冉建文也把自己知道的和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讲了出来、、、、、、
阿贵被送进医院,经过检查身体的外伤很容易治疗,不过脑部受到了重创,昏迷不醒,转院到省医院,经过了多方专家的会诊,依然是束手无策,这让我欲哭无泪,也放下了冯氏集团公司的事,打着电话叫李元定等联系着好的医生,不过来了很多专家依然是一个结论,那就是等着阿贵醒来,也许明天就醒,也许这一辈子也没有办法醒过来。
对阿贵昏迷的消息我不敢告诉乡下的父亲,我怕他受不了,而现在只能够每天面对着昏迷的阿贵,没有一丝办法,吴秀英见到昏迷不醒的阿贵,哭得死去活来,我也没有能力去安慰。
不过对于罪魁祸首我是不会放过,当我带着满腔愤怒匆匆地来到基地,却见到了刘芳和江云山正在平整过的训练场上悠闲地散着步,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咆哮着把冉建文叫过来,跳着扇了他一耳光,怒吼道:“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你是猪啊?吃屎的啊?我叫你严加看管,你却、、、、、、”
“可是她是、、、、、、”冉建文辩解到一半,就被我打断了。
“她是什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你就站在这里,一直到明天天亮。”我下完了命令,叫安保人员把刘芳和江云山帮在了一间放里,然后叫人散开,我才气匆匆地走了进去。
却不知道,就在我进屋的时候,一个人也来到了旁边的屋里,摆弄着各种电子仪器,一切摆弄好后,戴上了一个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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