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我一愣。
“就是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圣杯的容器。”他说,“难道不是?”
我骤然急刹车,将车停在路边,转首向他,“……你说什么?!”
archer看了我一会,了然而又嘲弄道,“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难为那群杂种让一个容器来当你的master。”
圣杯的容器……是爱丽丝菲尔?不,怎么可能,她可是活生生的人,是伊利亚斯菲尔的母亲,卫宫切嗣的妻子,她怎么可能是……如果,如果是真的,那卫宫切嗣知道吗?牺牲妻子取得圣杯?……还真有可能,所以这才是爱丽丝菲尔来到冬木市的真正原因吗?
“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我脑中一片紊乱,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极快地问出了口。
“……真没想到啊,saber,拥有远大志向的你居然问出这种问题。”archer抬起我不知不觉垂敛的下巴,神情严肃地端详着我,“还露出这种表情,难不成因为一个女人你动摇了自己的理想?”
这完全是两码事,而且我已经知道圣杯无法实现愿望,那么,那么爱丽丝菲尔……
“哈,你该不会爱上那个女人了吧?”archer匪夷所思地笑起来,带着满满的恶意,“一个有夫之妇?”
“……闭嘴!你在说什么!archer!注意你的言辞!!”
什么乱七八糟的!!
“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哦?”archer狠狠地嘲笑道,“毕竟你可是和你的亲生姐姐苟合过的,不是吗?最后还被你那不知是侄子还是儿子的杂种给差点篡了王位,saber,这么看来,你还真是让我发笑啊!”
……我想我总算体会到他昨天晚上的心情了,这家伙是专门去查了亚瑟王的历史吗?!
我气得身体都要颤栗起来,几乎没经过大脑思考,我一把揪住他后脑勺的金毛,扯过来,朝那张口不择言的嘴咬了过去。
舌尖很快尝到了温热的咸腥液体,archer显而易见地僵了僵,他很快反应过来,却没有推开我,而是同样按住我的后脑勺,舌头伸进我的嘴中,迅速把我的舌头卷了过去,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
……卧槽痛死了!!
一瞬间我疼得头脑一片发白,火辣辣的舌头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我伸手想要推开他,archer却没有放过我,他起身单膝撑在椅子上,上半身越过中央的车档,用力把我推到了车门上,同时舌头再次侵略进来,开始攻城掠地。
我只感觉满嘴都是血腥味,舌头疼得麻木,几乎没有了知觉,这令我觉得我和archer的行为完全称不上亲吻,更像是一种较量,而我正处于劣势。
我暂时没想使用servant的力量,那只会更糟糕,且不说这车子会如何,这一次我可不敢忘记archer那该死的宝具。
趁archer不注意的时候,我正想狠狠咬回去时,他的舌头重重地扫过了我的上颚,粘膜的刮擦也不知起了什么反应,情不自禁地颤了颤……总之我咬下去的时候,力道已去了大半。
archer的红眸眯了眯,没有退缩,反而愈发激进,动作凶猛,一时间我只来得及吞咽混合着两人津液与血液的东西,来不及的则顺着嘴角滑落。
车内的视线昏暗,气氛诡异,安静异常,却又并不寂静,偶尔有路过的车,瞬间划过的灯光使目之所及的景象愈发迷离。等到胸前突然一片凉飕飕,而一只不属于我的火热汗湿的手掌贴了上来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场较量好像已经变了味,原本只是撑在他肩上的手顿时向外用劲。
……他什么时候解开我的纽扣的?!
archer松开我,嘴唇分离时似乎还有淡红色的液体牵连着,我越发感觉糟糕起来。
他的气息有些急促,猩红的瞳仁中像是有漩涡暗藏,危险地能卷入所有东西。
archer看了我一秒,鲜红的嘴唇忽然在我的眼睑上印了下,然后在我耳边哑声说——
“我们做?”
作者有话要说:…………玩脱了………………一开始真的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卧槽………………_(:3」∠)_作者菌节操已掉光…………不要pia我…………我去捡节操了……
既然这章闪闪专场,就放张他的吧,虽然在群里放过了,应该是现在的闪闪和旧闪←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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