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戈尔说,镣铐是他的装饰品,是他的好朋友,是他漫漫长夜的伴侣。
对于雏奈来说,镣铐就是她去年买的一个表。_(:3)∠)_
“我最早看到雏奈的时候是在那个老头的钱包上,那里贴着一张雏奈小小的照片,我当时就喜欢上了,我觉得我的存在只有在得到这个少女才能得到证实,于是,我开始观察老头的异常举动,他每天下班都会偷偷去一栋废弃大厦,我跟在他后面他居然都没发现。然后我慢慢习惯跟在他后面去看望你,这是一个很辛苦的行动,要警惕着老头也要在意母亲的怀疑,我慢慢……”
听着木村枭喋喋不休的回忆,雏奈只觉一阵眩晕,被用手铐脚链困起来她想都没想过的结果。
“你会杀了我吗。”忽然打断木村枭说出这句话,雏奈被自己吓得有些发怔,为什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还是说她现在其实在恐惧?
没有立刻回答的木村枭痴迷的隔着空气勾画雏奈的眉眼,一点一点的好不认真,温柔而忠诚的说:“我只会尽我一生的时间来陪着你,杀了你那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当然不包括突发事件迫使我把你杀了藏到肚子里。”
雏奈抖得更哆嗦了。
先前在听到木村枭的父亲是自己那个噩梦后,雏奈眼前一黑果断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发现自己不但换了个地方,而且手脚行动受制——墙上连着四条长长的铁链锁着她的四肢,长度刚好到卫生间又不到门口,at还装备在身上,但已经不能用了,她可不想自己把自己电死在这里。
怕雏奈无聊,木村枭一直没停过嘴,人生经历从国小到现在全说了,可雏奈还是兴致缺缺的样子,他不得不换个提议:“想知道那个老头的事吗?”
“……不,我累了,我需要休息。”雏奈身体一僵,话说得有气无力,事实也是如此,她现在能自己站着靠在墙上已经是极限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对她来说足以重伤,她此时只想好好休息一次把脑子里不断蜂蛹出来的糟糕记忆统统忘掉。
幸亏经历了右京那一次,不然她现在的情况可能更糟糕,肯定会把木村枭直接代入他的父亲的。
对少女言听计从的木村枭赶紧把少女抱到舒适的大床上放好,铁链拖在地上哗哗作响,有些刺耳,但在少女耳里也好过木村枭想说的话。
疲惫的闭上眼,挥之不去的噩梦渐渐浮现上来,突然感到一阵白光闪过,雏奈缓缓的睁开眼,语气无力却极为嘲讽:“你又做了什么让人恶心的事了。”
“拍你的照片也是恶心的事?”木村枭低头看着手机反问。
“你想把我现在这么软弱难看的样子发给谁看,你是不是想反悔我们的赌注。”
“雏奈还记着呢?我以为雏奈在这么疲惫的状态下会忘了那件事的。”发出编辑好的简讯,木村枭的目光又汇集在雏奈身上。
这个被他困在这里的少女是他从小到大目光都在追随的人,对她愈发炽热的爱意从没间断过,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背影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一日看不到她心里都在煎熬。他是那么的爱她,炙热的爱火像是要把他焚烧至生命的尽头,他注定这辈子都耗在她的身上,犹如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
阿夜和琉生来到了雏奈和木村枭一开始战斗的那里,不过除了像刚入贼外的乱七八糟场景他们找不到一丝线索。
琉生想起送他们来的那个女人,建议道:“那个人说这里有好几个地下室,我们找找看。”
“好。”阿夜没什么意见,它在八子可能出事那一刻就慌了,过度的自责让它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如果再考虑多一点……它不是第一次这样想了,虽然知道现在再说‘早知道’成了徒劳,但还是想要求得一丝安慰。
离开工厂,琉生凭着强大的直觉摸索到侧边的小门,轻轻的打开,琉生顺着楼梯走下去。
潮腐的气味对阿夜来说有点不太好受,琉生把阿夜抱在怀里问:“为什么八子会来这里?”
“因为……”犹豫着要不要说,毕竟八子不喜欢把其他人牵扯入任何有风险的事件中,可都到这个地步了……做完思想斗争后阿夜在心底对八子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就一五一十的供了。
听完阿夜的描述,琉生不悦的说:“为什么不一早就告诉大家。”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八子……”阿夜小声嘀咕。
然后,琉生沉默了。
阿夜没说错,以八子的性格他能现在知道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说回去还是好好教育一下八子吧,女孩子就是要柔弱一点才可爱,虽然八子可能不会听进去……
有过几次失败经历的琉生内伤了。
“等一下!”阿夜突然跳下来伏在一阶楼梯上惊喜的叫到,小小的爪子扒着一个闪闪的耳钉。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语气骤降全无方才的兴奋,堪为担忧的说,“这是前年雾久送给八子的生日礼物,八子就算要留线索也不会就这个的,八子她说过她不会拆下来的。”
所以这是在八子不知情或非自愿的情况下掉下来的,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是个好消息。
小心的收起反光的耳钉,琉生抱着阿夜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扇门前,琉生看到行走的时钟上显示的凌晨3:45,没有过多的在意,阿夜用它的身体撞了撞门,没开,琉生加了把手,铁门又开始痛苦的j□j,但总算是打开了。
新世界的大门又被打开了。_(:3)∠)_
“这是!”
看到门后景象的刹那,一人一猫仿佛同时失去了言语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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