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重大的损失,岂是面前几个小小势力联合的压力,所能够相比拟的,就算整个南炎国大势力通通赶来,司徒月宏也要确保那位神秘丹师可以顺利离开丹塔广场才行。
司徒月宏望向另一位出窍初期长老程岳城,见其也是点头赞同孔皓轩的意见,心中不禁是长叹了口气。
万夏山大义凛然地说了一通,除了鼎元丹宗之外,其余势力的灵寂境强者纷纷脸现欣喜,频频点头,不过这些人都是老奸巨滑之辈,丝毫令人看不出有任何私心歪念。
就在这时,鼎元丹宗的出窍中期长老孔皓轩,向司徒月宏传音说道:“宗主,我看这件事情不如就袖手旁观,这几大势力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凶兽一般,要他们放弃争夺丹髓,想来是不可能之事,况且陆续赶来的强者还在不断增加,我们犯不着为了一名不知来历的丹师,去与这些大势力正面冲撞。”
问题是丹圣长老都轻易不会出关,除非宗门遇到重大危机,否则司徒月宏也不敢冒然惊动他们,加上时间相当急迫,才会一口气便通知了两人。
“唉,以易长老的修为,在那些灵寂境老怪的面前是犹如蝼蚁一般,若是我们提前讲了,反而让那些人有了算计,搞不好连拿出身份玉牌的机会也没有。一切都只能怪我们的实力太差,在紫、金色丹髓的诱、惑面前,家的名头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的。”另一名元婴长老,也是摇着头叹息说道。
史长老跟贺长老都是化神期修士,并且还都是七品以上的炼丹宗师,光凭着丹圣之名,就已足够震慑在场各大势力。
这些灵寂境长老,平时只知潜心修炼或钻研丹术,对于宗门发展与天下大势缺乏长远的洞见,不知这些老奸巨滑之辈就是要拖鼎元丹宗下水,袖手旁观看似省去了不少麻烦,可只要那名丹师在丹塔广场中出事,鼎元丹宗是无论如何都撇不清责任。
“司徒宗主此言差矣,只要是关乎人族的未来,任何人都可以出力,当然由圣言宗或乾坤武道会来处置传承秘法老夫十分赞同,只是此名丹师的来历不明,万一任由其离开,谁知往后还能不能将其寻找出来,逼不得已之下,我们也只能暂时将其留下,这不仅是为了丹界的未来,也是为了保护这名丹师的安全。
可就在他要传音跟两位核心长老分析其中利害之时,才刚张开了口,还未发出半点声音,其整个人便忽然僵住了。
不过她很好奇身旁的陆怡,明明晓得那些围绕在丹髓塔四周的大人物,讨论的都是要对易庭不利之事,可为何她看起来还是没多少担心呢?!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更是可以塞入整颗拳头,楞楞地望着丹髓塔发生的变化,而且不仅是司徒月宏而已,整个丹髓广场里的每一个人,此刻几乎都是相同的表情。
“或许他还不愿暴露与家的关系,如今我们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也只能先听其所言,除非真的情况紧急,否则就不要轻易出面。”另一位长老则说道。
……
可司徒月宏的话,隐约让他们明白事情不是他们所想的那般简单,加上司徒已抬出宗主身份来命令,他们也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即分别传信出去。
可怡槿身边只有两位婴初期的仙丹堂长老,就连鼎元丹宗宗主都顶不住了,他们出面根本是无济于事。
……
……
“现在才说易长老是我家之人,看来已有些太迟了,那些人必定以为我们是要趁机卖人情给那位丹师,没有多少人会理会我们所说的。”仙丹堂的芎长老说道。
而怡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但心中的担忧还是溢于言表。
至于那两滴丹髓,怎能说不关乎我人族未来的兴盛与否,须知灵寂境出窍期强者,要千年才有一出,化神期平均万年只有一位,炼虚期更要数十万年才有可能出现一个,就更别说洞玄境大能了,可两滴丹髓立即就有可能为我人族增添两位强者,这样的至宝若是放在一位小辈身上,万一落入了异族之手,谁又能够担得起那重大的责任?!”
“易长老的身上,有我们家的太上客卿长老玉牌,到时只要他将其拿出,就能证明我们非是瞎说啊!”怡槿焦急地说道。
“这……易长老叫我们不要卷入纷争当中,必要时候他会拿出玉牌表明身份,到时,只要我们帮忙着证明即可。至于其他事情,不需要我们操心,他已经有所安排了。”怡槿有些迟疑地将传信内容转述出来。
所以……若是鼎元丹宗不好出面的话,那老夫便代表天机宗将此事给揽下来了,在场的其他势力,若是有心,都可以共同来出一份力,为我人族的未来肩负起应该肩负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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