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续笙看着他有些出神的目光,突地想起了什么,正了正身子道:“我把自己的事情都说了,你不说说你和那个戚将军吗?你们有什么恩怨啊?”
一提戚向威,湛亦变脸便变的明显了,他一把抹下自己脸上的黄瓜,道:“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上早朝,我去睡了。”说罢起身下床,逃似的跑进了里屋。
段续笙望着垂下的帘子,眯起了眼睛,湛亦真是太不厚道了,知道了她的秘密,还不肯说自己秘密,“她”一定和那个戚向威有不可告人的事情!要不然怎么突然这么主动的敷黄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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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早朝的日子太苦,每日天还未亮便要起床去宫门口候着,然后听这些大臣们吵闹一些无所谓的事情,再到太常寺里待一天,终于盼到了休沐的日子,段续笙睡了个懒觉,没找到湛亦,便跑去找付阮清了。
付阮清这里也不清闲,他正筹备医馆,段续笙来了还没喝口茶就被他拉去当苦力了,忙到午时才歇下来。
段续笙瘫软的坐到椅子上,一副苟延残喘的模样:“早知道我就不来找你了。”
付阮清皱皱鼻子,把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你这没干没净的毛病还没改!这椅子刚送来的还没擦你就敢做,脏死了!”
付阮清有洁癖,很重的洁癖,段续笙被他传染的也是有些洁癖的,只是都累成狗了还会在乎椅子干不干净?
段续笙翻了个白眼:“我都快站不起来了,你总不能让我坐地上吧?”
付阮清不甘示弱的瞥了她一眼:“走了,爷请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段续笙这才有了些精神,被付阮清连拖带拽拖进了一家酒楼。
饭吃到过半,付阮清瞄了一眼对面的段续笙,问道:“你和你那个旧情人唐洐怎么样了?”
段续笙被他突然之间的话语呛了一下:“什么怎么样了?”
付阮清邪邪一笑:“还能怎么样了?你把人家招到自己身边,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别和我扯一些什么‘我是清白的’‘才没有这回事’的瞎话。”
段续笙咽下嘴里的东西,瞥了他一眼道:“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我不会再走从前的老路了,一条道走到黑,他这次是说喜欢过我,不过也只是‘喜欢过’了,我觉得他现在还是把我当孩子。”
付阮清挑了下眉:“他要是不把你当孩子,反过来追你,你就回心转意了?”
怎么付阮清说话和湛亦差不多的呢?就好像她回心转意,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她自己一样!
段续笙哼道:“瞎说什么,我都说了不会了,你真烦!”
付阮清也哼哼了几声,道:“最好是不会,我可把你当我家庭庭的童养媳养着,要是我家庭庭还没来呢,你就和别人跑了,这六年我可就亏大了!”
段续笙听了脸上一热,真想把面前的盘子扔付阮清脸上:“谁是童养媳啊!你才童养媳呢!你这么担心你家庭庭娶不到媳妇,干脆嫁给他得了!反正你们都恩爱了那么多年了!”
付阮清一听竖起了眉毛,起身捏住段续笙的脸:“嘿!你个不孝子!胆肥了你!”
段续笙拍着他的手,痛苦的哀嚎,嘴上依然不依不饶的叫嚷着:“老妈子!付阮清是老妈子!”
“老子供你吃供你穿,还教你本事,你就……”付阮清说着一顿,似是看到了什么,松开了捏着段续笙脸蛋的手,看着段续笙背后的窗子道:“你回头看,那是不是你娶的王妃?”
“嗯?”段续笙揉揉被捏痛的脸回过身,向楼下张望过去,果然看到了身形高大站在人群中十分明显的湛亦,“她”身旁还有个同她一般高大的人,无疑是……戚、向、威!
哼哼!这回被她抓到了吧!湛亦果然和他有奸情!还摆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这才几天就相携出游了?明明好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迎来了周末我可以熬到现在了要好好补觉黑眼圈已经浓的像吸血鬼了囧
你们猜顾庭是肿么样的人←。←顺便求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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