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智贤煞气顿收 轻手放开她 清水莲花般的俊脸上有着一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泪痕
“你等等 我去帮你倒水 ”随后快速的奔出房间 经过古浩阳身边时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他的肩膀
一会儿他便端着一杯满满的开水走进來 轻柔的托着她的背脊 把杯口放在她的唇边 “慢点喝 ”他的柔情就像这杯水 她无条件的享受着 却也适当的拒绝他
水只喝了一半 干燥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轻轻的移开面前的杯子:“我想睡会 ”
“好 你好好睡 我去给你煮点东西吃 好了再叫你 ”刘智贤忙不迭的把杯子放在一边 扶着她躺在 再帮她掖了掖被子
毛义云轻缓的闭上眼睛 把所有的一切都隔绝在眼皮之外
古浩阳与范董祥走出房间 为她带上门 范董祥站在厅里朝四周看了看 继而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
推开门 入眼的是一个大大的书柜 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的位置 被各种书籍、文件夹塞得满满的 大理石的办公桌上面一台黑色的大屏电脑 黑皮质的旋转椅正背对着桌面 一张干净整洁的单人床 大红色玫瑰图案的套件床被 中间用黄色的线绣着一个“囍”字 显眼不搭调中又洋溢着一种喜庆
看着房中的一切 许许多多的记忆泉涌而出 一切恍如昨日
桌面上一盆圆圆小巧的仙人掌不知何时竟然变得枯黄 大概是太久沒有接受阳光或雨露 被电脑的辐射给残害了 一根根刺像是守卫禁军的长矛 比以前更加坚硬刺手 范董祥不小心摸上去 食指腹立马便被扎出血來
犹记得他们为了大红色的床套小吵了一下 她喜欢看完文件后再看看书 便买了这张床放在这里 疲累的时候趴着就睡 最后这里成了他们的卧室 夜夜一起共事
她外表淡然有些不近人情 内心却是像个小姑娘一样调皮得可爱
“义华……”缠绵的念出这个名字 范董祥坐在床上 温柔的抚摸着床被上的“囍”字 这里 有着他们最重要的记忆 最深的爱
彼此宣誓拥有对方的见证
喜与悲 总是背道而驰 他与她 注定历经多磨;结局 不会不悲、不喜
临近傍晚的时候 楼下涌來了大批的记者 不知道从哪里得來的消息 说是毛义云在这里 于是纷纷赶來要进行采访 范董祥与刘智贤带來的人都在帮小区保安阻拦这些疯狂的八卦新闻制造者 只是重要人物不出现 他们的阻拦也渐渐显得无力
古浩阳与范董祥正欲下楼去处理 毛义云的房间门倏然被打开
毛义云着一身雪白庄重的职业装 傲然挺立的身姿 整齐黑亮的短发 一双眼睛透着寒光扫视着整个客厅 唇瓣因为干裂而涂了一层粉色的润唇膏 惨白的脸有着一种病态的清秀美 她冷冽的站定在门口
“云 你起來了 身上还疼吗 肚子饿了吗 ”刘智贤第一时间奔到她面前 关切的上下左右视线不停的在她身上流转 语带关怀惊喜
古浩阳欲要抬脚的动作停止 站在原地像个木头人一样看着他们 无声的关心流露出來
“我沒事了 ”她的声音还是很沙哑 视线与古浩阳相对上 这两天來第一次出现了痛恨以外的感觉
心酸
“小云……”范董祥与古浩阳并肩站着 眉间隐含担忧
迈步走到她身边 而毛义云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与他错身坐到沙发上 似乎沒有听见他的声音一样 不给予任何回应
范董祥吧唧了一下嘴巴 一些关心被他吞入腹中 沧桑的眼中出现一丝哀伤 心底里轻悠悠的叹了口气
刘智贤见状也甚是无奈 为缓和这冷硬的气氛 说道:“云 厨房里还有些粥 我那给你喝一点 ”
“不用了 我们离开这里吧 ”
以毛义云为首是瞻的三个男人像是保镖一样 跟随守护在女王身旁 走出电梯的时候 一道道相机的闪关灯瞬间响起 闪得人眼睛都要睁不开
“出來了 出來了 毛义云出來了 ”不知是谁最先发现毛义云的存在 大叫着提醒其他的同伴
毛义云依靠在古浩阳身上 一个白色的口罩把她半边脸都遮了个严实 一双无情的眸子向四周扫了扫 一股寒气分散出來 让众位即将采访各种问題的记者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只是这些记者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又岂会这么容易被唬住呢 即刻便把他们围得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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