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琴哈哈笑说:“他死不悔改,我确实一直诅咒他,巴不得他早死早好,可如今不是诅咒而是事实。”许仲良吓得胆颤心惊,战战兢兢问:“你一直怕他来骚扰儿子,一大早出去,是不是被你谋杀了?而一了百了?”
谢琴笑得更妩媚说:“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去谋杀人呢,大概这是天意,被天收去了吧。”许仲良催促:“不要绕弯子,快谈淡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谢琴讲述——
早晨伍点多钟我到了火车站,买好了去k城的车票,离开车还有三个多小时,我就抱着儿子在候车室候车,七点多钟,来自四面八方的候车人越来越多,坐在我身旁的几个从远道来的旅客在谈论着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昨天晚上十点多钟,在偏僻的三市交界处,一辆白色宝马车在行驶途中突发爆炸,车内有三人全被炸死,接着燃起熊熊大火,待救火车到时三人的尸体都已化成了灰烬。后来警察在马路上拾到肇事者散发的传单,原来是一个叫万士兴的赌徒输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而迁怒于出坏主意的赌友及开地下黑赌场老板,还有开黑当店的老板,而精心策划的一起爆炸案,三人同归于尽。听后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询问了几个人都证实了这事实,来乘车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带来了今天的本市晚报,晚报上也登了昨晚发生的这新闻,我也去买了一张……
讲着,谢琴把晚报传了过去,许仲良接过读后证实了谢琴的说法。
谢琴却流泪了。许仲良忙问:“嗜赌是穷途绝路!他是走投无路,自绝于世界,自绝于人民,咎由自取,你为什么要为他哭啊?”
谢琴哽咽着说:“他提出昨天要见见儿子,我竟没有抱给他看,他必竟是儿子的亲生父亲啊,我是否太绝情了,我懊悔不已。”许仲良忙劝:“你也不知道他到了晚上就去干那惊世骇俗,骇人听闻的大事,与世界告别,要是知道了你也会抱给他看的,这不能怪你,只能怨他自己。”
本书首发于看书辋
比奇屋 www.biqi5.com